牛高義的弩箭就在這一剎那到了,箭矢擦著束星北的頭發飛了過去。
隨著束星北落水,海面上升騰起一陣浪花。
“你這是找死啊,”牛高義臉上現出猙獰之色。
如果飛在空中,他一時半會兒礙于那只會飛的海蟻,還真拿束星北沒多少辦法。
如今海蟻飛走,想追是追不上了。但海蟻的主人就在水中,他還能跑到哪兒去?
自己這邊可是有一艘大船。
“加速。弟兄們,準備好鋼叉,”牛高義一聲令下,船頭的白虎堂隊員已紛紛回艙取出了鋼叉。
在海中航行,鋼叉是必備之物。既可以用來對敵,又可以隨時獵獲魚類和獸類。
這種鋼叉,比起船屋區那邊的鋼叉又有不同。鋼叉有把手,把手上還纏繞著一根細繩。一旦發現獵物,鋼叉投射出去,隨時還能收回,就像束星北曾經搶奪過的弩箭一樣。
白虎堂的船很快就趕赴到束星北落水的那一帶。
“冒頭了嗎?”牛高義問道。
“沒有看到,”白虎堂的傭兵們常年在大陸上做任務,彼此之間配合默契。
牛高義這么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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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領會了牛高義的意思。
只要束星北在水中一冒頭,他們的鋼叉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擲出去。
幾十根鋼叉拋出,別說一個戴面具的人,就是大海獸,被刺中了它也活不了。
“不要朝頭上拋,”牛高義吩咐道。
“是,”傭兵們齊聲喝道。他們迅速分成兩人一組,分布于船舷和船頭船尾。不管束星北從哪個方向出現,都會受到滅頂之災。
然而海面上,始終沒有出現人影。
那個戴面具的男子跳入海水之中后,仿佛沉了下去一樣,始終不露面了。
傭兵們有的是耐心,尤其是牛高義他們這一隊,他們曾在千葉大陸的冰雪原上狩獵對手,生生地在冰雪中等了一天兩夜,渾身都凍傷了,最終熬到了對手堅持不住,從冰雪原的一個洞穴中竄出來,被他們三下兩下就剿滅了。
戴面具的男子再厲害,他也不可能在水下支撐多久。
一個小時過去了,又一個小時過去了,等到四個小時過去,傭兵們又撤回了一些力量,分批次地去吃午飯。
還有傭兵朝著遠方的白霧看著,臉色現出了狐疑。
“頭,這白霧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有消散,面積還在擴大,”傭兵向牛高義匯報道。
“昨天中午你親眼看到特攻社的船進去了?”牛高義此行出來,是帶著任務的。他不會在戴面具的男子身上花太多的功夫。
此行任務,除了他們的白虎堂傭兵,還有特攻社,以及駛到這片海域的方舟。
這些情況牛高義已經非常熟悉。他還帶著自己的人馬,遠距離地觀察過停在海域上的方舟。
只是他暫時還沒有動手罷了。
方舟是spear公司的。
公司和白虎堂之間沒有太多的利益沖突,但是在這一帶海域就不一樣了。方舟停下來的目的,顯然也是為了遺跡。
因此,在這里,白虎堂和方舟必有一戰。
不過在沒有弄清方舟力量的深淺之前,牛高義還是想等等看。
萬一方舟上有厲害的火器呢。
最好的辦法,是讓特攻社人員和方舟來一場火并,那么,牛高義既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又能夠輕松地完成任務。
所以他帶著人馬趕到這一帶海域之后,立即搜索特攻社的船只。
直到昨天中午,他才聽到手下人匯報,說特攻社和他們一樣,只來了一艘船,而且已鉆入白霧深處。
等牛高義得到匯報,特攻社的船已經不見了。
所以牛高義一直在外圍等著。
“千真萬確,”手下的傭兵認真地答道,“不僅僅我,還有三個人都看到了。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從白霧中出來,是不是說,白霧深處就是遺跡所在?”
傭兵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牛高義皺眉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對于遺跡位置最清楚的,是spear公司。如果特攻社的人已經找到了遺跡,最急的不是我們,而是spear公司。我們在海域守到現在,也沒有看到有其他人來,遺跡應該不在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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