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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現實四

      “太陽都要下山了,曬個鳥。”向東說,“檳城有幾個海水浴場,我們可以去游泳。”

      陳仰按遙控器的手停了下來:“海水浴場?”

      向東瞥香爐,熏香怎么跟牛糞一個味,真他媽難聞,他往床尾一坐:“想去了?”

      “我沒跟你說過嗎,我做過一個浴場的任務。”陳仰一難盡。

      陳仰的音量只有他跟向東能聽得見,避開了站在桌子那里打量折疊水壺的鳳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任務相關,普通人最好是不知情。

      “我對大海有陰影。”陳仰嘆息。

      向東的眉頭擰成“川”字:“檳城是海濱城市,這你知道?”

      陳仰點頭。

      “海濱城市的招牌不就是大海嗎?”向東少有的那點耐心都攤了出來,“你既然怵海水,那你為什么要來這旅行?你說說看。”

      陳仰愕然:“是我提議來這的嗎?”

      “……”向東左右看看,撈起床上的數據線想抽陳仰,又沒舍得下手,氣得他把數據線扔到了地上,“不是你是鬼啊!”

      陳仰從躺著變成坐著:“別在現實世界提那個字。”他看向從洗手間出來的朝簡,“去浴場嗎?”

      朝簡捋著滴水的額發:“你想去就去。”

      陳仰的心里話是“我不想”,可大家來都來了,他不能這么掃興,于是他就同意去了。

      那是距離酒店最近的一個浴場,人很多,沙子很燙,海浪層層疊疊,風聲里有海水的腥咸和風鈴的清脆響,它們匯聚成了炎炎夏日的一抹清涼。

      然而陳仰卻感覺涼過了頭,血管里的血液都是冰的,他愣愣面向大海。

      這浴場……

      陳仰站在太陽下,像是有人拎著冰水往他身上澆,他冷得直打寒顫。

      “我沒看錯吧?”陳仰聲音發干地問朝簡,又像是震驚得自自語。浴場那幾個賣沙灘用具的棚子,廁所,救生員的高臺,售票亭,更衣室……這些全都跟任務里的重疊了。

      區別就是任務世界只有九個任務者和一個npc,而現實世界的浴場放眼望去都是人頭,嘈雜聲里充滿了真實感。

      陳仰腳步打晃地拉著朝簡去找向東。

      不多時,他們三人站在浴場的一處礁石邊,其中兩個迎風交流,剩下一個找小貝殼。

      “檳城是你要來的。”向東指出重點。

      陳仰卻沒話接,他都想不起來是他自己提的了。

      “好吧,是我提的,可我應該只說來檳城玩,我不可能知道這里有個浴場跟任務地一樣。”陳仰試圖冷靜分析。

      “別想的太復雜,這只不過是剛好讓你碰上了而已。”向東說,“今天不碰,明天也會碰,我們要在這待三天,浴場都會玩一個遍。”

      “碰上就碰上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早前的火車站和休息站,近期的科技園,這幾個不都是現實世界有,任務世界也有嗎。”向東想得很開。

      陳仰抬腳蹭一塊濕滑的礁石:“我們每次做任務都在那一片任務地,看不到外圍,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攔住了。”

      “你說,”陳仰的聲音夾在浪花的拍擊聲里,不太清晰,“任務世界會不會就是現實世界的復制版本?”

      他很早就起疑心了,如今已經有了八九成的把握:“我們之所以只看到一個角,是因為規則只給我們看一個角,其他區域不涉及到任務就蒙著捂著不給我們看……”

      向東蹲在礁石上點煙:“我不那么覺得。”

      這個回答讓陳仰感到意外,他吸口氣:“那你怎么想?”

      向東聳肩:“單個任務的背景場地在現實世界能找得到,不代表整個任務世界就是現實世界的復制品。”

      陳仰揣測向東的這番話:“你的意思是,規則只是從現實世界挑選了個別地方來當任務地?”

      向東深吸一口煙:“這不是我們目前能操心的東西。”

      陳仰理性上贊同向東的說法,感性上卻不行:“你有沒有想過身份號是怎么來的?它的最終目的是什么?是要我們通過一個個任務,成為任務世界的合法居民,并且長久的居住在那里?”

      “為什么會有一批批的人做任務,一批批的死掉被清理,死的活的全是青城的。”陳仰喃喃。

      向東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他感覺陳仰跟唐僧似的念念念,而他是那只孫猴子,緊箍咒勒得他頭疼欲裂,眼前全是星星。

      “哪來這么多問題,不是出來旅行的嗎?”向東沒好氣地沖道。

      陳仰:“……”說好了讓腦子放個假,結果倒好,腦子剛來就緊急加班。

      他糾結去走到朝簡面前。朝簡給了他一個小貝殼,帶著浪花跟陽光的溫度。

      浴場一事打亂了陳仰的心理建設,他在海邊坐了一下午,傍晚的時候被向東和鳳梨拉去吃海鮮。

      向東撬開一瓶白的,給陳仰倒了半杯:“喝了睡一覺,別他媽給自己制造壓力,你不是救世主,我們慢慢來,慢慢走,ok?”

      鳳梨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吃狗糧,他兩只手交叉著搭在下巴底下,看著陳仰跟朝簡說悄悄話,滿臉姨母笑。

      陳仰給朝簡倒了點酒,停下來,試探地問道:“你酒量行不行?”

      朝簡說:“沒事。”

      對面的向東冷笑,老子喝酒的時候,你還沒出生,這次怎么也得壓你一頭。

      于是向東想方設法跟朝簡碰杯,他一口悶了,酒杯朝下:“該你了。”

      朝簡抿唇。

      陳仰護犢子地說道:“他還是個孩子。”

      又一次聽到這話,向東竟然有種“孩子只會晚到,卻永遠不會缺席”的感覺。

      看熱鬧的鳳梨吐掉蛤蜊殼:“仰哥,十九歲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陳仰剛才說完就后悔了。因為他想起來,朝簡不喜歡他那么說,昨天他更是保證以后再也不那么說了。

      真是打臉。

      陳仰沒臉看朝簡,他見對方端起酒杯,趕忙阻止:“別喝了。”

      “那怎么行。”向東翹著二郎腿,囂張道,“酒桌上有酒桌上的規矩,再怎么說,我也是長輩。”

      鳳梨:“……”老大這逼裝的,算是倚老賣老嗎?

      朝簡一口干了。

      陳仰攔都沒攔住,他桌子底下的腳狠踹了向東一下。

      向東得意地哼了幾聲小曲。

      片刻后,向東忍不住想給朝簡遞紙筆,問他要教學方案——論如何成為一個綠茶。

      總共就喝了那么點酒,他也好意思醉。醉就醉了,還他媽往陳仰懷里蹭。

      向東嘲笑:“裝的。”

      陳仰想也不想就反駁:“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就是裝的。”向東把大龍蝦鉗往桌上一丟。

      那蝦鉗還沒吃,鳳梨趕緊撿回來,他聽老大無恥地來了一句:“要是那小子在這撒尿,我就信他是真的喝醉了。”

      鳳梨坐開點,默默啃蝦鉗,順便旁觀老大被虐。

      陳仰扶住往他身上倒的朝簡,他還沒說話,對方就把嘴角一撇,孩子氣地說:“我不撒。”

      向東玩味道:“看吧,我就說是裝的。”

      陳仰垂眼看懷里的人,聞到他氣息里的酒味,想說的話瞬間忘了。

      “不能那么做,哥哥不喜歡。”懷里人咕噥。

      陳仰的臉色驀然一沉,喝醉了還不忘哥哥!他把人推開,嚴厲道:“坐那!”

      被推開的人又蹭回來,兩條手臂跟鐵鉗似的圈住他的腰:“哥哥……”

      陳仰心里頭悶悶的,像要下雨的天空,透不過氣,他想說,你叫錯人了。

      轉而一想,沒叫錯,他也是哥哥。

      “向東,鳳梨酥,”陳仰的腰被朝簡攥得生疼,“他喝醉了,我先帶他回酒店。”

      “松開,朝簡,我腰要斷了,嘶……”陳仰扒不開腰上的手臂,他快沒辦法喘氣了,這家伙喝醉了怎么這么難搞。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現在不就是。

      陳仰根本顧不上難為情,也忘了拉開距離,只想趕緊讓醉鬼聽話,他用老師教小朋友的口吻說道:“小朝同學,你要聽話。”

      喝醉了的人緩慢抬起頭,一雙潮濕的眼直勾勾盯著陳仰:“聽話有獎勵嗎?”

      向東:“……”老子要掀桌了。

      鳳梨:“……”好好好,我要看獎勵!

      “給我獎勵,我聽話。”喝醉了的人一眼不眨地看著陳仰,執著地說著。

      陳仰的腦子里嗡一聲響,獎勵?什么獎勵?他的小手指被勾住了,耳邊是少年嘶啞渾濁的低喃,“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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