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姜拉拉他的衣角,“哥。”
白東臨回過神,見到白潛也沒有露出像其他人一樣敬畏或詫異的神色。他比白潛年長,輩分也比白潛大一輩,白潛微笑著見禮,“見過小叔叔。”
白東臨撈了桌上的霧峰龍井,低頭啜了一口,眉目清冷,在旁邊坐下來。
“鏗鏘”一聲,穆棱拔出了隨身的武士刀,神色冰冷。
白潛擺擺手,揮退了她,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在意。他在白東臨旁邊坐下,屏退了其他人,才開了口,“小叔叔不是不想見我嗎?為什么又來見我了,是覺得我的提議可行嗎?”
“你想在北方完全打開商路,沒有我的同意,那些關口的沒人敢給你方便。”白東臨這話不是夸大。年少時跟隨母親失意地離開本家,他對這里的感情一直很復雜。仇視、留戀,還是別的?他自己也說不清。
抿著茶的時候,他想起小時候在大院子里的事情。他沒有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除了白東樓。這一次,如果不是他開口,他也不會出手幫白潛,更不會南下。
關于白潛最近提的交易,他本就想答應,遲緩了幾天,只是想看看對方的反應而已。不過,對方似乎也不急。
白秋姜見他們都不說話,心里就忍不住著急起來,在后面暗暗擰了擰白東臨的背上的肉,小聲道,“哥——”
白東臨正出神,怎么聽得見她的話?
白秋姜急了,狠狠掐了他一把。白東臨輕嘶一聲,努力平息著額頭冒出的青筋,低頭有抿了口茶,“既然聲音談完了,我們就出去放松一下吧。”
“放松?”白潛疑惑。
白東臨點點頭,“很多年沒回來了,故地重游,想必也別有一番風味。
“那倒也是。”白潛笑了笑,還想說點什么。白秋姜是個急性子,再也等不下去了,火急火燎地打住他,“我剛學了新刀法,聽說你們這里高手輩出,便想請教一下。”
“白小姐好有興致。”
“是啊,我這幾天心情特好,碰上了一個不長眼睛的家伙,我的心情怎么能不好?”白秋姜冷笑了一下,當先已經跨步踱了出去。
她今天穿了鮮紅色的騎馬裝,馬靴在陽光下锃亮發光,踱起來特別有氣勢。
偌大的室內擊劍場,聚集了很多人。禾藍也在,抱著一彥和一涵。謝明珂站在她身邊,一不發地守著。白潛看到,心里的火氣就上來了。他想過很多辦法把這家伙攆走,但是,不管他說什么,他都當耳邊風。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不在意。
他似乎也沒有再糾纏,但是,白潛就是看他不順眼。
白秋姜看到他的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沸騰其他了,直接抽出了刀鞘里的刀,指明要挑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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