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建軍意猶未盡,又對緊隨在側的一個中年男性官員說道。
這位林盛同志,乃是南方市市長,聽了省委書記的吩咐,連聲答應:“好的,錢書記,我們一定堅決貫徹落實您的指示!”
柳俊便伸出手與林盛握在一起,微笑說道:“南方市是南方第一大城市,綜合實力遠在潛州市之上,還望林市長今后多多支援我們內陸城市的經濟建設啊。”
“哪里哪里,柳市長太謙虛了,相互支援相互支援……”
林盛知道了柳俊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臉上笑靨如花,說了許多的客套話。
“柳俊啊,到了幾天啦?”
視察完潛州市的展覽區,錢建軍忽然問道。
“三天……”
“呵呵,三天……你還真是大忙人啊……”
錢建軍笑著調侃。
柳市長難得老臉泛紅,很不好意思。錢建軍這是在責怪他呢。來了三天,竟然尚未登門拜訪,于公于私,都說不過去。當下只得硬起頭皮解釋道:“這不是怕打擾您嗎?”
錢建軍笑了笑,不再多。
當天晚上,柳市長就出現在省委常委院一號樓。錢政局都已經生氣了,再拖下去,柳市長自己都沒法向自己交代。
和所有的省委常委院一樣,d省的省委常委院,也是坐落在蒼松翠柏之間,山水如畫。不過柳市長上門拜訪是在晚間,卻是難以欣賞到這番美景了。
錢建軍的愛人覃阿姨,柳俊也是很熟悉的,以前曾經多次登門拜訪過。只是多時不見,覃阿姨也有些發福了,架起了老花鏡,臉容還是一般的慈祥,氣質文靜,透著濃濃的書卷氣息。
“小俊,你可是稀客啊……”
見到柳俊,覃阿姨很是高興,趕忙張羅著招呼。
“呵呵,他可不但是稀客,而且是大忙人,都到三天了,我不請他,他就不露面。”
錢建軍心情甚佳,忍不住又調侃了一把柳市長。雖說錢建軍平易近人,但身為政治局委員,省委書記,若不是柳俊極得他喜愛,只是普通的世交子弟,錢建軍也斷然不會如此說話。
柳市長嘿嘿一笑,不吭聲。
“是嗎?小俊啊,這可是你的不對了,都來了三天,也不肯登門,你錢伯伯和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見?”
覃阿姨就露出一絲責怪之意。
柳俊忙即說道:“覃阿姨,這不是怕打擾錢伯伯和您休息嗎?”
其實柳市長也知道這個借口毫不高明,只是當此之際,沒有辦法,只得拿出來抵擋一下。
錢建軍哈哈一笑,不再調侃他,招呼他落座,問道:“你爸爸和你岳父,身體怎么樣?”
柳俊連忙挺直身子答道:“多謝錢伯伯掛牽,都挺好的……”隨即又轉向覃阿姨說道:“……覃阿姨,我媽要我向您問好!”
以前在j省的時候,因為錢建軍與柳晉才配合默契,合作愉快,兩家的夫人,關系也就很親近。覃阿姨微笑點頭,說道:“謝謝。碧秀去了首都,還習慣吧?嗯,解英同志也在首都,倒是不怕沒有說話的人……”
說著,覃阿姨就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身為一品夫人,身份敏感,社交圈子其實挺窄的,等閑交不到知心的朋友,子女也不能經常在身邊,雖然尊榮,不免寂寞。如同阮碧秀和解英這樣,既是親家母又是閨蜜的,能夠聚在一起,確然是一種難得的緣分和幸福。
“柳俊,你在潛州,整出不小的動靜嘛……”
聊了一陣閑話,錢建軍說道。
柳俊便謙遜了幾句。他在潛州整出的動靜,全國都有名。
錢建軍問道:“聽說,你那個融資租賃方案,在省內有不同的看法?”
柳俊微微點頭,答道:“是的,錢伯伯,邰惟清同志,一開始是不大同意的。”
見柳俊如此直不諱,錢建軍略略有些詫異,隨即便淡然一笑,說道:“一個新的模式,有不同的看法很正常。邰惟清同志,也是為了慎重起見。畢竟這個方案,還是隱含著一定風險的,如果監管力度不夠,很容易出問題。”
柳俊笑著點頭,不再談論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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