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說了。許盡歡面無表情裝作平靜:有點破防。
她看了眼桌子上陸明澈他們幾個喝的那幾瓶酒,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剛才打開的時候她嘗了一口,覺得有點辣才沒有繼續喝。
但是現在,她覺得尊嚴有點受到了挑戰。
指著桌子上那個寫著最大度數的那瓶酒,她神情嚴肅地對陸明澈說:我要嘗嘗這個。
陸明澈沒說不讓她喝,只是用不太信任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問:你確定這酒很烈。
區區烈酒。許盡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一本正經地吐出這四個字,又神態穩重地對陸明澈說:對我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陸明澈瞥了眼她虛張聲勢的表情,點評: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既然來了酒吧,他也沒有要限制她的意思,拿了個杯子倒了半杯給她:慢點喝,味道有點沖。
許盡歡接過那杯酒,先是聞了一下感覺沒什么味道,然后才放心地往嘴邊送。
但是這酒聞著平平無奇,送到嘴里卻是另外一番滋味,許盡歡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直接就被嗆到了。
她猛烈地咳嗽起來,覺得口腔鼻腔里都是這個刺激的酒味,渾身血液升騰。
噦,好難喝。她眉頭皺著,怕掃了其他幾個人的興,就連吐槽的時候都是小聲背著人吐槽,但一直坐在她旁邊的陸明澈顯然聽到了。
這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下場。陸明澈在旁邊冷嘲熱諷,但還算很有良心地遞了紙巾過來給她擦嘴。
許盡歡擦了嘴還是覺得很難受,嘴里都是剛才的那個酒味。
陸明澈倒了杯果酒給她,遞到她面前:喝點這個蓋一下味,會舒服一點。
許盡歡徹底老實了,也不管什么尊嚴不尊嚴的了,老老實實地接過陸明澈手里的那杯果酒往嘴里灌,果味蓋住酒味,她嘴里好受了不少。
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許盡歡緩過來之后總結,她盯了眼自己剛才沒喝完的那杯酒,皺著臉說:我不會再碰它一下。
耳邊傳來陸明澈的輕笑聲,許盡歡不用看就知道他是在無情嘲笑自己。
抬起頭對上他哂笑的目光,許盡歡也瞪了他一眼,故作正經地說: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像是早知道她要說這句話,陸明澈嘴角藏不住地笑意,他拿起酒杯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對上許盡歡的目光:現在銷贓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話說的好聽,但表情還是嘲笑人的表情,許盡歡決定等會兒也要抓住他出丑的樣子嘲笑他一下。
來酒吧單純喝酒挺沒意思的,他們幾個坐在一塊喝了幾口,又聊了會兒天,錢萊就開始吵著說要玩個游戲,不然也太無聊了。
喝得暈頭暈腦的鄔安安這會兒正上頭,錢萊的提議一出來她就雙手雙腳贊成。
所以他們打算玩一個沒有你我他(她)的游戲。
游戲規則是大家隨意聊天,但全程不能說你、我、他(她)三個字,大家都要互相引導別人說這三個字,不慎說了這三個字的人要喝酒或者玩大冒險。
為了保證游戲的公平性啊,咱們輸了的人統一都喝這個雞尾酒,度數也不算高,可以吧錢萊在游戲開始前說。
他說的那個酒是許盡歡一開始嘗的那一款,她不打算再喝,但為了保證公平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大不了她到時候大冒險。
好,那就開始了。
錢萊首先開口問:還要不要加點酒
許盡歡保持謹慎,閉著嘴巴沒有開口。
然后鄔安安這個醉鬼就非常沒有自知之明地開口了:不用加,這些夠我們喝了。
全然沒有意識到游戲已經開始了,而她已經犯規了。
什么都別說了,喝酒吧。桑琪恨鐵不成鋼地倒了一杯酒遞給鄔安安。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犯規,咬了咬自己的舌頭認命地喝酒。
這酒辣不辣見游戲繼續,許盡歡也開始一本正經地開口。
開口的依舊是鄔安安,這個醉鬼大概是真的意識不清晰了:不辣,我覺得還好。
……桑琪又倒了杯酒給她:喝吧。
他們玩游戲用的酒杯不算大,一杯就可能也就一百毫升,多喝幾杯問題不大。
鄔安安喝了兩杯酒,漸漸開始有了反擊意識,把自己那杯懲罰的酒喝完,她把酒杯放下威脅地看向許盡歡:有人憋著壞呀。
對上她報仇似的目光,許盡歡憋著笑:沒辦法,玩游戲嘛,有贏有輸,是吧陸明澈。
她又開始引導陸明澈犯規了。
但陸明澈顯然不上當,淡淡回答她:嗯,有道理。
一點犯規的邊也不沾。
然后許盡歡又說:還有什么別的游戲嗎,咱們一會兒可以玩。
陸明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