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許盡歡沒有和他對視,視線到處掃描她姐的影子。
陸明澈站起身,下巴挑了挑示意桌子上的早餐,回答:姐臨時有事一大早走了,讓我過來接你。
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回去。許盡歡嘟囔一聲,沒有過去吃他帶來的早餐,又鉆進旁邊的衛生間洗漱。
這家酒店服務很周到,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各種洗護產品也都是高端品牌。
許盡歡也不知道這些都什么牌子,只是簡單的洗了個臉刷了個牙,又用不知道是面霜還是水乳擦了下臉。
其實她在學校也不怎么擦這些東西,她嫌這些東西抹在臉上油膩膩的,很難受。
但是昨晚鄔安安聽說她來這家酒店入住,千叮嚀萬囑咐她一定要用酒店提供的護膚品,并且盡可能地打包回去給她也用一用。
味道確實很好聞,抹在臉上也很舒服,許盡歡隨意看了眼品牌,發現并不認識,但不耽誤她打包。
她找了個房間里提供的紙袋子,開始把酒店提供的這些護膚品往袋子里裝,打算回去給鄔安安用。
先過來吃飯,一會兒低血糖了。陸明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衛生間門口,聲音沉沉的。
許盡歡不想搭理他,說了句我不餓,然后繼續悶著頭收拾東西。
結果肚子不給面子,她的我不餓剛剛脫口而出,身下就傳來咕嚕嚕的響聲,在回音效果極好的衛生間里存在感非常強。
……陸明澈挑眉看她:真的不餓
……許盡歡放下手里正在打包的東西,到沙發那邊吃飯。
陸明澈大概也沒吃早餐,坐在那跟她一起吃。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罕見的一不發,許盡歡看了陸明澈好幾眼,發現對方并沒有要跟她道歉的意思,于是臉色格外難看。
飯都快吃完了,陸明澈終于開口:這兩天周末,我沒什么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我陪你去。
。許盡歡冷著臉:沒有。
不是說不知道接下來要畫哪個題材,不打算到處走走找點靈感陸明澈追問。
許盡歡的回答依舊冷冰冰的:不用。
還這么生氣飯已經吃完了,陸明澈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垃圾都丟進垃圾桶里,看著她的臉問。
許盡歡坐在沙發上,干脆一不發。
陸明澈去衛生間洗了個手,擦干之后走出來,走到許盡歡的面前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臉,很輕的力度:不氣了,我跟你道歉。
許盡歡這才有點反應,得到了這句抱歉之后委屈瞬間攀升,她噘著嘴瞪他:道什么歉
不該吼你。陸明澈說,溫熱的手指捏著她的臉:還吼得那么大聲,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說到這里許盡歡更委屈了,眼淚都有點想往下掉,但是最終還是沒掉。
你真的很過分。許盡歡控訴他:下次再這樣我永遠都不會再理你。
好,不會有下次。陸明澈說著,又加了一句:但是讓你跟閆楓斷干凈是真的,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知道。許盡歡習慣性地反問。
陸明澈猶豫了一瞬,還是拿出手機,把錢萊發給他的那些聊天記錄還有微.博截圖都拿給她看。
他騙了很多女孩子,包括上次我們見到的那個,現在都還沒分手,他一開始跟你接觸應該就目的不純,所以上次我才那么說。
看了這些東西,許盡歡才知道為什么之前陸明澈忽然說話那么重,聊天記錄里的這個人是真的不算什么好人。
而且根據錢萊提供的這些信息,這人也確實就是閆楓。
她把手機還給陸明澈,問他: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說清楚。
這樣她知道他發火的緣由,也不至于這么生氣。
不想讓你接觸這些東西。陸明澈說得很直接:怕你接受不了這么丑陋的現實,畢竟閆楓在你心里形象還不錯。
后面這句倒有幾分陰陽怪氣的意思了。
許盡歡瞥他一眼,說:我本來對他印象也不怎么好了,那天跟他走在一起是為了氣你。
之前擁抱的事情,他一開始說是那個女孩子主動的,后來又說是他為了安撫對方,前不搭后語的,一聽就知道是在撒謊,如果不是后來他哭成那樣,我也不會再和他有來往。
一切都已經明了,陸明澈點頭,掃了眼她身上不算太厚的睡衣,房間里雖然有暖氣但穿這個還是有些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