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許盡歡問她。
許清歡拿出手機,一邊撥弄著一邊回答:帶你和陸明澈一塊去吃個飯,今晚你在酒店跟我住
好啊。許盡歡下意識先回答了后面的問題,然后才意識到她姐前面說的是什么,下意識阻止:不要叫陸明澈,我不想看見他。
可是已經來不及,許清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撥通了陸明澈的電話,并且那邊的人也已經接通,毫無阻礙地聽到了許盡歡的話。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鐘,然后才傳來陸明澈的聲音:姐,你來學校了許盡歡在你那
已經被聽到了自己的說話聲,許盡歡不想再和陸明澈有什么語交流,更不想和他一起吃飯,拼命眼神示意她姐。
但是興許是從小不怎么待在一起,她和她親愛的姐姐并沒有什么默契和心靈感應可,她大概也習慣了按照自己的安排來,直接問陸明澈在哪,她過去接。
在北湖廣場,辦活動這里,許盡歡知道。他的嗓音從電話里傳過來,又一次提及許盡歡。
掛了電話,許清歡漂亮的眼睛看向許盡歡,簡意賅:指路吧。
直走就行。許盡歡嗡嗡地開口,說完話就把臉埋在了羽絨服高高的領子里,也不打算跟她姐說話了。
太長時間不見面,她差點忘了,許清歡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個獨裁統治者。
跟陸明澈吵架了好在這個獨裁統治者還挺在乎妹妹的感受的,看見許盡歡鴕鳥似的模樣,邊開車邊失笑著問她。
沒有吵架。許盡歡把頭從衣服里鉆出來,平靜但力度十足地說:他今天說我,說得很難聽。
許清歡聽了這話,又笑:他居然還會說你,我還挺想看看的。
……許盡歡無聲瞪了她姐一眼:我今晚不跟你睡了。
許清歡又笑,還閑暇之余看了生悶氣的妹妹一眼:你看你,我開個玩笑。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到了北湖廣場,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車子開不進去。
但是陸明澈大概早就出來了了,她們車子剛停下,就看到他和錢萊都站在北湖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應該是在聊天,沒有看到她們過來。
學校不好鳴笛,許清歡眼神示意許盡歡:去叫他過來。
許盡歡一動不動,繃著臉一點也不配合。
看來這氣不小。許清歡邊開車門邊笑著說:等會兒跟我好好說說,我幫你批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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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澈把許盡歡氣走這件事,無論是他還是錢萊,都有些始料未及。
他也是在許盡歡走之后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話說重了。
只是當時一時情急沒能控制住,把腦子里想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
許盡歡從小到大被保護得太好,看不出閆楓的手段和目的是正常的,他其實一直都清楚這些。
但是看到閆楓觸碰到許盡歡的那一刻他還是惱火,情急之下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許盡歡生氣也是理所應當。
閆楓這人能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說明他是能屈能伸有手段的,許盡歡輕而易舉原諒他就說明了這點。
他是害怕,許盡歡的耳根子軟,又一貫心軟,說不定哪天就真被他騙了,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錢萊哀嘆宣告。
站了一會兒,錢萊都覺得真是邪門:不是,你怎么想的,去吵許盡歡,我都心疼她。
心疼兩個字一出來,陸明澈的視線隨之而來,帶了幾分陌生的戒備之意。
……錢萊無語:你那什么眼神,我對許盡歡沒那意思。
也是邪門,怎么你和許盡歡的事我天天都在操心,剛還看到有人發表白墻呢,發了許盡歡的照片,身后跟了我們仨,說是三個舔狗。
……
說完為了再次證明自己對許盡歡沒有任何感情上的苗頭,錢萊又說:也是,你可能不理解我的那種心情,我看你和許盡歡就跟看閨女兒子似的,就見不得你倆不好。
誰是你兒子。陸明澈猛踹他一腳。
錢萊早就習慣了陸明澈這些舉動,輕而易舉地就躲過去,剛要再次開口占便宜,就被不遠處的一道聲音打斷。
開口的是個女聲,清清淡淡的嗓音,無悲無喜似的,平靜卻又具有蠱惑力,像是雪山之上的一朵蓮。
明澈——
錢萊循聲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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