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著人道主義的關懷,她非常關切地看向陸明澈,問他:你是不是發燒了,怎么忽然說話變好聽了呢
……陸明澈松開了拿她書包的那只手:你還是自己背著吧。
許盡歡終于放下心來。
許盡歡的宿舍離二餐廳比較近,所以兩個人就直接去了二餐廳,到了地方放下書包各自去買飯。
那男的是哪個學院的陸明澈吃飯的時候,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哪個男的許盡歡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顧著懷疑陸明澈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陸明澈一口塞了個小籠包,重復:就跟你表白那男的。
說完又夾了個小籠包塞嘴里,不知道小籠包哪里惹到他了,他嚼的動作十分兇狠。
哦,他叫閆楓。許盡歡默默把剩下的兩個小籠包往自己旁邊挪了挪,又擔心他繼續夾,伸筷子把兩個包子都夾在了自己的碗里。
他是經管學院的,學的工商管理。
大幾了陸明澈又問。
怎么跟查戶口似的許盡歡吃了口包子,又覺得可以理解,她和陸明澈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比親兄妹還親,這種時候他代入長輩的角色也是正常的。
于是她耐心回答:他今年大四。
大四陸明澈皺了皺眉:也太老了點。
他才二十二。許盡歡辯駁,再怎么樣也不該說一個二十出頭的人老吧
陸明澈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剛想再夾一個小籠包,發現剩下的兩個都已經被許盡歡夾在了自己的碗里,這才反應過來一籠七個的包子他已經吃了五個。
收回筷子,陸明澈清了清嗓子,說:二十二還不老我們二十,和他們那代有代溝。
……許盡歡覺得陸明澈真是沒救了,臭起臉來簡直是無差別攻擊:你不要對他有那么大的敵意。
陸明澈表情不屑,說話依舊戰斗力不減:一個老男人,還配不上我的敵意。
……
像是看慣了陸明澈這個樣子,許盡歡無聲嘆了口氣:算了,吃飯吧,你以后要是心情不好想懟人,就不要叫我一起吃飯了,我承受不住。
語氣極其哀怨,帶著幾分故作可憐,像是在無聲怨怪對面的人卻又不得不委曲求全。
……陸明澈咽了口飯,終于沒再開口。
-
課間的時候許盡歡正在認真做筆記,陸明澈也在做筆記。
他坐在許盡歡的左邊,本來寫字的那條胳膊就已經挨著她了,卻還要往她這邊擠,許盡歡不想和他計較,一直往右邊挪挪挪,都快挪出桌子了,陸明澈還在往她這邊擠。
……你往那邊去,不要挨著我。許盡歡無語地把他推開,搶回了自己的位置,并且把自己的水杯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陸明澈的筆記卻再也記不下去,他看著那個讓兩個人之間涇渭分明的水杯,無聲咽了口氣。
然后非常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
許盡歡從筆記中抬頭,不滿地看著他,誠懇地建議:你要是生病了,就請假休息一下吧要不,我看你也學不進去了。
陸明澈抬頭望向她,狹長的雙眼微瞇起來,帶著幾分不滿:怎么還罵人呢許盡歡,眼光不好就算了,嘴上也不積德,隨便就說別人有病。
許盡歡:
真是好大一口鍋,她坐直了身子,無奈強調:我是關心你的身體,你狀態不是不太好嘛。
那也不是你說我有病的理由。陸明澈搶占了道德制高點,拿筆敲了敲許盡歡的腦袋,故意說:不像我,大公無私,就算心情不好也想著中午陪你去吃那家新開的烤鴨飯。
許盡歡被他敲了腦袋,不滿地捂了一下,又瞪了陸明澈一眼表示不滿。
這才是陸明澈平時的樣子,有事沒事就喜歡招惹他一下,所以早上他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好的,謝謝您。許盡歡給了他一個得體的微笑:不過中午就不勞您大駕了,我和閆楓約好了中午一起去一餐廳吃飯。
她看向陸明澈,補充:你等會兒不是還有一節計算機的專業課嘛,下課就不用等我了。
……陸明澈滿臉的不滿:他懂不懂先來后到不知道你的中午飯都和我一起吃
他提前兩天約了我呀。許盡歡解釋道:我忘記告訴你了而已,以后我會提前跟你說的。
還有以后。
隨便吧。陸明澈的不高興掛在臉上,但許盡歡已經習慣了他拽個臉愛答不理的樣子,也就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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