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后變成廢人一個,重者爆體而亡,尸骨無存。”于驚雷的表情無比的凝重,
他一字一頓地道:“九死一生,生死一線,是為一線天……”
賀一鳴的頭皮隱隱發麻,他這才知道原來想要達到一線天的境界,遠非他想
象中那么容易。
他的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所有竅穴早就全部貫通了,若非如此,一旦沖擊
失利,豈不是悲慘至極。
霍然間,他想到了于驚雷方才的那些話,頓時是心中有所悟。
“師叔,您是說想要貫通所有竅穴,首先要將竅穴中的真氣蓄滿才行么?”
“是。”于驚雷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在你感到所有的竅穴都達到滿盈而溢
之前,縱然你想要嘗試貫通所有竅穴也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賀一鳴默默地垂下了目光,他已經明白了問題的所在。
雖然他的竅穴之間天生就已貫通,但是每一個竅穴之中的真氣含量卻是有所
不足。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談不上什么今生一線天了。
于驚雷的聲音繼續在他的耳中響了起來:“百散天強者的真氣散而不凝,但
于驚雷滿意的笑道:“你慢慢的溫差竅穴,積蓄真氣吧,最多五十年,大概就可以完全蓄滿,不過那時候想要貫通全身竅穴,同樣是無比的兇險。至于這一關能否過得去,那就是看各人的機緣和悟性了。”
賀一鳴肅然道:“一鳴明白了。”
他臉上表情雖然嚴肅,但卻早已放下了心思。對于他來說,只要將竅穴中的真氣蓄滿,那么就可以自動的成為一線天高手。
對于普通百散天大師而方,無異于鬼門關的貫穿竅穴之舉,對他卻沒有絲毫的壓力。
二人談論了半響,隨后朝著原路返回。
經過了這一戰之后,于驚雷固然是摸透了賀一鳴的底子,但是對于賀一鳴來說,他所獲確實更為良多。
一線天和百散天雖然都是先天境界的強都,但是雙方的差距之大,卻同樣是天差地遠,無可比擬。
這讓他原本有些驕傲的心頓時再度平靜了下來。
于驚雷這位太上長老對于賀一鳴來說,已經是一個既然追趕和超越的對象了。
回到了靈藥峰之后,于驚雷徑直去尋找藥道人,而賀一雞卻并不
理會這些瑣事。他向著自己的院落走去,滿心思考著究竟要如何才能
盡快的捉升自己的實力。
若是招照正常的練功之法,哪怕是每一次都使用先天境界的功法
,所吸納的先天真氣也是極為有限的。對于身上三百多個竅穴而,
更是九牛一毛。
雖說積少成多,終有水到渠成的一天。但是這個速度卻是奇慢無
比,或許真的需要五十年苦修也未必可知。
若是讓其他的先天強者們知道了賀一鳴此刻的想法,那么肯定會
大哭一場。
五十年內能夠保證跨入一線天的行列,若是換作其他百散天的強
者,怕是都會感到欣喜若狂了吧。
身形晃動之間,他已經是不知不覺的進入了院落之中。
在這里,袁禮董正在將房間中的一些被褥和衣物放到了空曠的場地
上暴曬,頭上的太陽散發著灼熱的光芒,將里面的濕氣全部驅走。
賀一鳴的目光一瞥,頓時看到了在眾多衣物中的那一副畫卷。
他的心中微微一跳,立即認出來了,這就是他在天羅國都中無意間獲得的那張由先天強者所畫的山水圖。
從這幅山水圖中,那位先天大師似乎是留下了他的一些心得體會,但是賀一鳴曾經多次欣賞,卻始終是無法真正的看透其中奧秘。
此刻,當他的目光移到這幅畫之上的時候,腳步卻是突的一頓,隨后鬼使神差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了。
幾步之間,賀一鳴已經來到了那張圖畫之前。
在強烈的日光照耀下,這幅圖畫上的一切都變得是千毫畢現。
賀一鳴還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地方欣賞這幅圖畫,他的心中竟然有著另一種奇異的感觸。
他抬起了腳,以這一幅圖畫為中心,緩緩的渡步著,在他的感覺中,那巨大而無邊的陽光似乎變成了一種強大的能量。在這種能量的刺激之下,眼前的這幅圖竟然開始了無限制的膨脹起來。
慢慢的,竟然連他這個人似乎也進入了這幅神奇的圖畫之中。
恍惚間,賀一鳴明白了一個道理。
描繪這張圖的人,絕對是一位丹青國手,他甚至于將對于風云之道的先天感悟都通過這種方式留在了紙面之上。
但是,想要從這里面看透其中奧秘,卻不簡單。
以前,賀一鳴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之下,狹小的空間之中來默默地觀賞著這幅圖畫,但卻是一無所得。如今,袁禮薰無意間將這幅圖畫放到了日光之下,在這個晴朗的美好日子里,聽著山林中的不知名的鳥鳴聲,賀一鳴的心中豁然開朗,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與這幅圖畫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
在他的感覺中,這幅圖畫仿佛是活了過來,而他本人,已經不再是站在了圖畫之外,而是進入了圖畫之中。
他在圖畫之內,眼前所見到的,是那如同真是一般的群山峻嶺,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似乎聆聽到了輕柔的風聲,叮咚而響的泉水流動聲。
他平平的伸出了手,這雙手似乎在無限的蔓延著,他竟然在隔著無窮的距離,慢慢的**著這巨大的山峰。
在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一個渺小的人類,而是變成了一個無比強大的巨人,這個巨人的一雙手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那無窮高的山峰不過是巨人的一個小小玩具罷了?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npxswz各種鄉村都市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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