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誠摯的臉上已經是極為疲倦,雖然還是心急如焚,但卻也是毫不猶豫的道:“正當如此。”
四個人之所以帶出八匹健馬,為的就是能夠輪流換乘,不過就算是如此,在這種強度的趕路之下,也并非所有馬匹都能夠吃得消的。
在河邊將薄冰打破,幾個人稍微整理了一番,頓時精神了許多。
袁誠摯的目光落到了賀一鳴身邊的紅綾馬之上,他輕嘆道:“一鳴賢侄,你的馬兒是從而何處購得,真是一匹寶馬良駒啊。”
在所有的八匹馬中,紅綾馬的負重遠比其它馬兒要高得多,那把重達三百六十斤的大關刀,除了紅綾馬之外其余的馬匹根本就沒法負擔。
而且,賀一鳴一直騎著它奔行,連一次的輪換也沒有。
但縱然如此,此刻八匹馬之中卻依舊是以它的精神為最好,而且它還有著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似乎幾天的趕路,依舊是沒有盡興似的。
如此良馬只要是一個識貨之人,無不是羨慕不已。
賀一鳴微微一笑,他寵溺的在紅綾馬的身上輕輕的摸了幾下,道:
“袁叔,這是人家贈送的禮物。”
“贈送的?”袁誠摯心中一凜,這匹馬的價值簡直可以說是千金不易了他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有誰會將這樣的寶馬良駒當作禮物送給賀一鳴。
賀荃信其實對于這匹馬也是眼熱的很,不過他知道一點賀一鳴的經歷,所以對此并不懷疑。
豁然,遠處傳來了一陰急驟的馬蹄聲,一伙人沿著官道如飛般的跑了過來。
那是一只三十多人的馬隊,為首之人突地勒馬停下,片刻之后,他們就朝著這條小河而來。
在相距他們數十米之外,這些人也是破冰取水,而且他們之中有很多人都是干脆的將腦袋伸入了河水之中,似乎是一點兒也不在乎水中的冰涼似的。
沒過多久這三十余人就大聲的呼喝了起來,豪放的大笑聲傳來,令賀一鳴等人眉頭微皺。
“馬賊。”袁誠摯突擬低聲道。
賀一鳴微怔,問道:“袁叔,您是如何看出來的?”
袁誠摯順手一指,道:“這里是天羅和金林的交界處,向來就是馬賊們的天堂,看他們的動作,還是衣服上的裝飾就可知一二了。”
賀一鳴朝著他們身上的衣服看去,果然看見每一個人的頭上或者是脖頸之上,都系著一條紅巾二他心中微動,道:“紅巾盜?”
袁誠摯驚訝的道:“賢侄竟然知道紅巾盜?”
賀一鳴微微點頭,他與這些人打過交道,又豈有不知之理。
紅巾盜不是在太阿縣么,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賀荃信眉頭微皺,問道。
袁誠摯啞然失笑,道:“賀兄,他們是馬賊啊,只要是治安混亂的地方,又哪里不可去得。”
賀荃信老臉微微一紅,他武力雖然高強,但是在閱歷上,確實要比對方差了一籌。
“我們走吧。”袁誠摯站了起來,輕聲道:“我們不怕麻煩,但也不想惹麻煩。”
賀一鳴猶豫了一下,問道:“袁叔,他們既然是馬賊,為何不來打劫我們?”
袁誠摯傲然一笑,道:“這些馬賊之中,肯定也有眼力高明之輩,他們就算是想要打劫,也是要看對象的。”
賀一鳴朝著自己等人的身上看去,心中頓時有些明了。
他們四人不但將兵器光明正大的放在馬上,而且無論是大伯,還是袁誠摯,甚至于連大哥一天,最起碼也是內勁七層以上的高手。
他們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有著一種自然而然的沉穩氣度。
而且看著那里三十余騎,每一個騎士都是神情兇悍的大漢,卻依舊是不為所動,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之色。
若是換作了賀一鳴,只怕也未必會對這幾個摸不著深淺的人動手。
他們四人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各自牽馬向著犬陸走去,對于那邊的三十多條漢子,連眼角也不曾張望一次。
來到了大路之上,賀一鳴一躍而起,跳到了紅綾馬之上。
這匹駿馬似乎是明白即將上路,它高高的揚起了脖頸,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嘶叫聲。
數十米之外,那三十多人中,有二個人一直在默默的注意著他們的動靜。
正如袁誠摯所,他們看不透賀荃信等人的深淺,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當紅綾馬的叫聲傳了過來之時,三十多人中起碼有一大半都轉過了頭去,他們都是長年與馬打交道之人。一聽這聲馬嘶,就知道碰到了好馬。
紅綾馬與其余馬匹廝混在一起之時還沒有多少人能夠察覺,只是它一旦嘶叫出聲,頓時就成了眾矢之的。
“站住,……””
一道厲喝從馬賊群中傳了出來,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走了出來,他的眼中緊盯著紅綾馬,滿臉都是貪婪之色。
“閣下想要作甚!”
袁誠摯的臉色一扳,心中惱怒之極,他為了趕路,實在是不想節外生枝,但這些人卻是如此不識相,真是自尋死路。
不過他的目光一轉,也是落到了紅綾馬之上,心中暗嘆,若是不知賀一鳴等人來歷的話只怕自己也會想方設法的將這匹寶馬良駒據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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