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這個帖子直接被頂到了板塊首頁!
怎么回事?校領導轉性了嗎?
不是吧,就算轉型也不至于把這種惡性事件置頂,版主里出了個叛徒?
所有學生都在群內討論這個話題,今夜所有數院的學生都沸騰了。
在數院一個大群里,突然跳出來一個頭像說:“是我,我黑進了學校論壇系統。”
id就是真名,安如意。
“哥們真給力!”“臥槽,我剛正想黑來著,結果被兄弟你搶先一步!”
安如意發送一行字:“不管這么多了,大家先想一想能怎么幫到林水程吧。”
林水程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獨自在深秋的校園里漫步,手機正不斷彈出信息,但是都被他忽略了。
他在手機上輸入了一串數字,猶豫了一會兒后,打了過去。
是忙音,傅落銀沒有接電話。
林水程看了看后,正要將手機塞回外套口袋中時,傅落銀又給他打回來了。
“喂?”傅落銀在那邊問。
林水程很少給他主動打電話。
傅落銀隱約知道,林水程像是不怎么喜歡聽他的聲音,或者不習慣與人用電話的方式聯系,每次聯系,都是盡可能地通過短信。
之前幾次打電話,都是傅落銀的東西落在他這里了。
他喜歡遷就林水程的這些小習慣。對于傅落銀來說,只要不是原則上的沖突,他都可以遷就對方。
林水程輕輕問:“你在哪里,有點想你,想見你。”
“我在家,你怎么了?”傅落銀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像是有些不對,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
難不成一個人走夜路害怕了,被上次搶劫嚇到了?
傅落銀問:“你在哪兒?我過來接你。”
他幾乎把林水程的話復述了一遍。
林水程低聲說:“嗯。”
傅落銀掛斷了電話。林水程也沒意識到他連在哪兒都沒告訴傅落銀。
在傅落銀說出“我過來接你”的時候,林水程輕輕松了一口氣,仿佛有些疲憊一樣,安靜地坐在了星大校區里的休息長椅上。
夜色濃重,冷風蕭瑟。
傅落銀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林水程坐在長椅上的樣子,側身對他,低頭用腳去踢地上的枯葉,懷里抱著書包,不知道是冷還是單純無聊抱著。旁邊是池塘和黑黢黢的教學樓,這樣一看林水程整個人顯得很小,小小一只待在那里,像無家可歸的小貓咪。
傅落銀找著林水程的id卡定位趕過來的,車用了七處通行證開進校園內。
車燈明亮,傅落銀按了兩下喇叭,林水程回過頭看他,這才注意到。
傅落銀今天忙工作很累,又被早上夏燃一個消息請求鬧得心神不寧,差點還忘了還有個林水程沒回家,直到他接到林水程的電話。
小情人是有脾氣的貓,早上跟他嗆聲了,指不定現在還在賭氣。
他本來想等林水程自己上車,但是看見林水程的那一剎那,傅落銀鬼使神差地打開車門下了車,把人拉過來,直接脫下身上的外套給他裹住了。
“不知道找個便利店等我?在這里一吹,回頭又要感冒。”傅落銀說。
“嗯。”林水程乖乖的,抬頭看了他一會兒后,接著鉆進他懷里,很用力地抱著他。
傅落銀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不知道林水程遇到了什么事,還是單純地想他想得受不了,才變得這么粘人。
他很耐心的抱著他,輕輕哄:“怎么了啊?我的小男朋友,好學生,這么乖,誰又欺負你了啊?”
林水程沒吭聲。
傅落銀低聲問:“沒人欺負你,那老公親親你好不好?”
林水程悶聲說:“不好。”
“那跟我回家好不好?”傅落銀摸摸他的手,發現冰冰涼的,耐心跟他商量,“還是在跟我生白天的氣了?”
看林水程搖頭,傅落銀又說:“那回去給首長喂貓糧?我喂它不吃,你不吃飯,首長也不吃飯,小貓咪餓了很容易生病的啊。”
林水程這才從他懷里鉆出來,被他帶著上了車。
說不出為什么,傅落銀覺得林水程這樣有點可憐,還有點可愛。
他坐在駕駛座,輕輕伸手去摸林水程的臉,從眉眼滑到唇邊,而后林水程瞅著他,張開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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