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看到林向晚的時候,她還懷疑過這位大師的能力。
在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后,李曉愛第一時間讓她的丈夫聯系了這位大師。
就是想要親自道謝。
周總,陸總來了。
聽到陸硯之的名字,林向晚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抬頭的時候和陸硯之的眼神對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林向晚害羞的避開她的視線。
一旁的沈洲也注意到了林向晚的異常,視線在陸硯之的身上停了一瞬,隨后皺了皺眉。
這一動作被陸硯之看到了,不過他并沒有當回事。
反而是在沈洲旁邊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正好就在林向晚的旁邊。
這個時候和陸硯之見面,她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恰好這里的事情也解決完了,在周總開口之前,林向晚站起來道,周總,您家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讓司機送您回去,尾款我會打到您的卡上。周總也跟著站起來,示意身后的司機跟上去。
林向晚聞點了點頭,看也沒看陸硯之一眼就離開了。
沈洲見狀站起身,和周總點點頭后也跟著離開了。
走出周家的別墅,林向晚讓司機將他們送回了酒店。
路上,林向晚收到了崔豆豆的電話。
她索性讓崔豆豆去酒店等她。
司機盡職盡責的將他們送了回去,林向晚道謝后就和沈洲上樓了。
房間門口,崔豆豆已經等在那里了。
看到林向晚回來,她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向晚姐,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林向晚刷了房卡,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完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說起來,他們已經在寧城待了好幾天了。
那我現在就訂票。崔豆豆舉了舉手機。
林向晚點點頭,看到陸硯之發來消息,她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得知陸硯之的事情沒有處理完不能同行后,林向晚沒由來的心情低落。
恰好此時崔豆豆定完車票走了過來,看著林向晚的模樣打趣道,怎么了難道是因為不能和陸總一起回去失落了
聽出崔豆豆話里的調侃,林向晚嗔怒的看了她一眼,你胡說什么,我那里有失落,我剛才就是在想事情而已。
崔豆豆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后擠眉弄眼的看著她。
注意到崔豆豆的視線,林向晚有一些不好意思,她走到崔豆豆面前,兩個人在沙發上打鬧了起來。
完全沒有注意到沈洲的神色擔憂。
從崔豆豆的話里,沈洲聽懂了很多。
心中不免擔憂起來,她和林向晚同樣是修行之人,自然也能夠看到陸硯之身邊的黑氣。
沈洲覺得還是不要和陸硯之多糾纏為好。
兩個人打鬧完后就去收拾東西了,車票的時間在下午。
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他們就去車站等著了。
回去的路上,沈洲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向晚一路上都在和崔豆豆聊天,并沒有注意到沈洲的異常。
看到卡里的到賬金額,林向晚瞬間開心了起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