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自由,不管是誰出了大價錢,都不能控制的了自己。
我和陸總出去住吧,就不給周總添麻煩了,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電話聯系。
陸硯之本是還緊繃著一張臉,聽到林向晚那句話時,頓時松了一口氣,就連臉色也變得好轉了不少。
周總聽后,也只是跟著呵呵一笑,沒有露出半點難看的臉色。
也好,那改天我再抽出空來單獨請林大師吃頓飯。
好。
這場宴會要見的人已經見完,林向晚也沒有心思再繼續帶著。
她離開宴會時,陸硯之還特意跟在了后面。
林向晚走了沒幾步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他,還打算跟多久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和我出去住的嗎陸硯之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
這要是被外人給看到,怕不是要被驚掉下巴。
那可是人人都怕的陸硯之啊!結果卻對一個女人示弱。
林向晚似乎都已經習慣了他有時這種表現,撇了撇嘴道:剛才我是在客套你不會沒聽出來吧什么時候陸總的腦袋這么不靈光了
我是人腦,又不是機器,總有聽不懂的時候。
在寧城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我們住在同一家酒店不住一個房間還不行嗎,不然我會擔心你的安全。
就好比,你要去采草藥……
林向晚見他還要重新翻起舊茬,當即翻了個白眼,開口打斷了他后面的話。
行了,你找個地方住吧。
陸硯之很想去問她騙了自己的原因,卻還是選擇暫時不問,起碼在這件事上,他能在某些事情上好好拿捏一下對方。
好比現在。
陸硯之唇角一勾,又快速的收斂起來,生怕林向晚會看見。
他定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本是想定挨著的兩個房間,可因為剛好剩了兩個樓層隔開的房間,陸硯之有些不滿。
他正想和林向晚商量換一家酒店住著,但她卻直接應了下來。
就這。
她把陸硯之的話都堵了回去,也只能先定下來。
林向晚拿到房卡后,沒有多給陸硯之一個眼神,率先上了電梯。
林向晚住在下一層的樓層,關上門后的她特意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剛剛從李曉愛那里離開時,特意問了一下送子符的寺廟在哪,想親自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想知道,到底是有人惡意陷害,還是那寺廟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物。
一個小時后,林向晚覺得差不多了,陸硯之也不會注意到自己,這才起身重新打開房門。
結果一開門,就見陸硯之的一張大臉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
林向晚先是愣了一秒,回過神來后,下意識的要把門給關上。
陸硯之用鞋子夾住了門縫,厚臉皮的說道:我知道你要出門,最好還是帶上我。
不然,我會一直守在門口。
林向晚關門的動作一頓。
她的心中還有幾分詫異在。
這個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的
難不成他會變成蛔蟲進入自己的肚子里
不過這個荒唐的想法很快被林向晚給否定。
他陸硯之再有能耐也只是一個比較有名氣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會有其他超常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