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上次師兄的熱情,這次倒是改成了崔豆豆。
一路上,在車里的三人,倒是只有崔豆豆說話的聲音。
師兄,你和向晚姐待著的道觀是什么樣子的啊有照片嗎,可以給我看看嗎
向晚姐平時就神秘的很,我很少會聽她說以前的事情。
林向晚坐在車的后座,翹著腿,抱著個膀子,嘴角含笑的看著坐在前面的二人。
她的眉眼彎彎,對這兩人能成很是有興趣。
林向晚也沒有插嘴。
師兄很有風度的回答著:和別的道觀其實也沒什么不同,有機會的話,可以帶你去看看。
向晚師妹是一個不喜歡主動提及的人,或者你可以等她主動說出來就好。
崔豆豆見師兄比上次看著更加喜人,對他的感情也越發的加深了不少。
一見鐘情的這種感情,是誰也把控不住的。
崔豆豆把手機給掏了出來,師兄,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唄,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或者我有什么不懂的,還可以問你。
師兄聽后,抬眼看了一眼后視鏡內的林向晚。
兩人視線交匯,林向晚可不打算幫他這個忙。
她這個師兄可是單身很長時間了,現在能夠被別的女人給喜歡上,尤其還是她熟悉的人,這個助力她必須得當啊。
林向晚把頭一低,裝作沒看見那般。
師兄無奈一笑,只能把自己的聯系方式說了出來。
一路上,車內倒是十分的熱鬧,直到到達了那位失蹤兒童的家長那。
三人下了車,站在家長的門口。
家長早就已經把大門給打開,周圍還停著幾輛警車在。
三人走進去后,就見那家長正泫然欲泣的和警察說著自己孩子失蹤的事情。
求求你們一定要把我的孩子給找到,孩子還那么小,怎么能離開父母的身邊呢。
警察把所有的問題都記錄好后,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所能的找到。
家長捂臉哭了好一會兒,崔豆豆不喜歡這種被忽略的感覺,直接走上前,輕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道:林大師已經來了。
一聽林向晚來了,家長猛地抬起頭來,也不管自己現在是不是狼狽的樣子。
她緊緊的盯著林向晚,快步走了過去,下一秒就要跪了下來。
林向晚瞳孔猛地一縮,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扶住。
別跪。
開玩笑,這要是真的讓跪了下去,那她這么長時間積攢的功德可要功虧一簣了。
林大師,我的孩子丟了很長時間,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您能幫我找到嗎
我只能盡我所能。
林向晚扶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家長坐在了沙發上,問了一下情況。
那天,我只是去買了點菜,讓孩子在原地等我,可等我回來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還以為是去哪里玩了,在附近的公園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我才知道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