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仍是不放心讓林向晚一個人和一個未知的危險男人待在一起。
陸硯之沉默著把人給扶了起來,帶著回到原本師兄該躺的床上,強硬的讓林向晚躺了下來。
林向晚有些不明所以,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想他。
你這是干什么
你忘了剛才你吐的那一口血了你現在需要休息。
陸硯之板著一張臉。
剛才解蠱的時候確實是消耗了她不少的精氣血,但和壓制他的黑線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是差點反噬,不小心吐了一口血罷了。
怎么被陸硯之認為的那么嚴重。
林向晚正想起身說著自己沒大礙的時候,卻被陸硯之再一次強硬的按了回去。
躺著!
他那不容商量的語氣讓她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把我當成和外面的那些嬌弱女人一樣了嗎稍微受了點傷,就需要像寶貝似的呵護著。
沒差!
陸硯之眼睛不眨的回應著,仿佛是真的那般。
這話讓林向晚一時間有些無。
以前她多么希望從陸琛的嘴里聽到呵護她的這些話,只是沒想到,老天倒是有捉弄人的習慣,竟然讓她從別的男人嘴里聽到了。
還是自己前夫的小叔!
林向晚抿了抿唇,暫時把思緒拋開,想起自己的師兄還躺在地上,不免道:還有個人躺著呢。
我看他躺在那里挺好的。
陸硯之對她那個師兄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哪怕從見他一開始人就是昏迷的。
林向晚看著有些置氣的男人,一時間有些無奈。
她現在也是沒有太多的力氣和他去爭辯,可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師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晚吧
不然你把他扶到沙發上躺著也行。
你很怕他出事
到底是我師兄。
林向晚的話讓陸硯之沉默下來。
他是不清楚他們師兄妹的情誼,但陸硯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所謂的師兄,一定沒有林向晚厲害。
陸硯之也不想讓兩人的關系弄的太僵,只能妥協般的走到林向晚師兄面前,彎腰把人扶起,但基本上是把人拖拽著到沙發的。
這也算是他變相的為林向晚出出氣。
一個大男人,最后還需要一個女人來救。
羞不羞!
林向晚見陸硯之照做了,才算是放下心來,原本的困意也逐漸蘇醒。
剛才經歷了那么大的體力消耗,再加上消耗了不少精氣血,放松下來后,整個人困意不已。
眼皮逐漸發沉,林向晚本是還想再讓陸硯之回到自己的房間,可還沒等話說完,人卻是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