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之一時啞然。
還能是什么。
當然是林家的事啊。
陸硯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林向晚的表情,見她并沒有半點要提起的意思,便也不打算主動開口。
看起來,是林家夫婦并沒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不然林向晚又怎么可能不提。
沒什么,我很好奇,你想去那里干什么
陸硯之眼睛微瞇,帶著探究的神色,難不成,你是想要在那茶話會里釣個金龜婿
林向晚一聽這話,更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都什么跟什么
像她這種有能耐的女人,還需要去釣金龜婿嗎
女人自食其力才是最美的好吧。
不是,你就說幫不幫。
林向晚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很明顯,她已經沒了一些耐心。
幫或者不幫,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哪里還需要這么麻煩。
陸硯之見狀,嘴角淺淺挑起一抹弧度,幫,明天你正常去。
得到了答復過后,林向晚也不多待,轉身就往出走。
還沒等她走上兩步,就被陸硯之給追上,去哪,我送你。
不用。
剛才陸硯之婆婆媽媽的態度已經搞得林向晚心情相當的不好,回答他的語氣也不怎么好。
剛好路邊開過來一輛出租車,林向晚伸手攔住,都沒多看他一眼,直接上車離開。
在車內,林向晚的脾氣才算是稍微好了一些。
她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思緒漸沉。
她去那貴婦茶話會,可不是為了什么釣金龜婿,而是算到那里面有一個很難搞定的人。
如果她能夠搞定的話,可以收獲不少的功德在。
現在功德對她來說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天下午。
林向晚照常穿著自己的一身休閑衣服來到茶話會門口,她正打算和檢票的人員講話時,就聽一旁突然響起一抹嘲諷的聲音。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大女兒啊。
林向晚回頭一看,就見林母和林見欣穿著一身禮服朝她走了過來,林母臉上的嘲諷很是明顯。
林向晚沒吱聲,而是冷淡的看向她們二人。
林母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向晚,見她穿的還是一身普通的衣服,更是嗤笑一聲。
上次你說你對這茶話會沒興趣,還讓我不要來,原來是你想偷偷來啊。
林向晚,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多小心思呢,對自己家人還這么狠毒,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林母在門口一聲聲控訴著林向晚,仿佛她做了多么十惡不赦的事情那般。
門口來往的人比較多,也有不少的視線朝他們這邊看。
林向晚眉頭一皺,我說了,你來這茶話會是會出事的。
林母大手一揮,根本不想聽她的這些措詞。
你這些話騙騙三歲的孩子還行,騙我,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