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你的傷重不重,什么時候能好。
正要開口,只聽林向晚又悠悠道:好了才能去領離婚證。
陸琛沉著臉,警告她,林向晚,適可而止!再鬧下去,就不好收場了。
阿琛,你別生氣。林見欣輕拍他的胸口,側頭勸道,姐姐,我知道自己沒資格說你,但我實在看不下去……
她矯揉造作的聲音,聽得林向晚頭疼,出聲打斷。
知道沒資格就閉嘴。
林見欣咬著唇,泫然欲泣,卻裝作一副堅強的模樣,惹得付駿很是心疼。
他用惡意滿滿的眼神盯著林向晚,滿嘴噴糞。
你個鄉下來的土雞,就算身上留著林家的血,骨子里還是帶著下賤勁,誰給你的勇氣這樣和欣欣說話還離婚,哈哈哈你離了琛哥能活,在這里欲擒故縱,真是個笑……
話音未落,只見林向晚冷著臉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
付駿一時不察被控制住,接著女人拎起病床邊的小桶,往他嘴里灌去。
嘴巴那么臟,給你洗洗。
賤……咕嚕咕嚕……付駿聞著尿騷味,眼睛頓時瞪大!
其他兩人也被嚇到了,或者說被惡心到了。
——那個小桶里是陸琛的排泄物,他腿腳不便只能讓護工幫忙解決,還沒來得及倒。
付駿喝了不少,身上也都是的,面目猙獰地跌坐在地上,一邊干嘔一邊扣著嗓子。
倒是林向晚,她角度刁鉆,身上一點也沒沾,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付駿,和他身后的幾道冤魂。
我不和將死之人計較了。
林見欣這才緩過神,繞開付駿,屏氣打開窗戶,聞不認同地皺皺眉。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對付少爺,還詛咒他。還有江陽大橋的事……哎,以后千萬別這么說了,若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看待陸家
差點把你忘了。林向晚勾唇輕笑。
林見欣下意識地往后退,心有余悸地看看已經空了的小桶。
放心,你只是茶了點,嘴不賤,不用洗。
林向晚說著,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那兒有黑氣纏繞,還能看到幾個殘缺嬰靈,正不停地攻擊著腹中未成形的胎兒。
打了胎不少胎吧,八年前、六年前、四年前、三年前,去年還有一個。肚子里的這個之所以不流掉,是因為醫生說再打胎就不能懷孕了。
林見欣捂著肚子,神情驚駭。
這些事情自己做的隱秘,連林父林母都不知道。回國之前,她還將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男人都處理了,這個賤人怎么會知道,時間都說對了!
她惶恐害怕,整個人都在發抖。
姐姐,知道你討厭我,不甘心爸媽喜歡我、阿琛心里有我。可再怎么樣,也不能污蔑我,毀我清白啊。
林向晚歪了歪頭,沖她微微一笑,眼眸如月牙彎彎,明明美麗至極,卻如同地獄爬上來的使者,森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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