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昨日顧林氏、顧江氏一番訓斥之,美人兒當即伸出小手,攬上男人寬肩,吶吶道,“是妾身……任性了。”
“既是與……貴妃無關,侯爺若是用習慣了,不用換香料也是可以的……”
蕭讓握住那一雙纖纖素手放在唇邊,薄唇動了動,“無妨,如今這習慣可以為了夫人改一改。”
聽到這兒,顧熙心中又感動又后怕,終是傾身緊緊抱住了男人,埋首在男人的懷里,不住地抽噎著。
蕭讓輕拍著懷中人單薄的脊背,輕笑道,“真是個水做的嬌娃娃,如今不是原諒本候了么,眼淚怎么還是止都止不住?”
顧熙聞,面上一紅,張開檀口在男人肩上請輕咬了一口,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柔情蜜意。
……
兩人在閨房里胡鬧了一番,終是顧忌著還身在顧熙的娘家,蕭讓不敢太過分,只淺嘗輒止便和美人一同整理了衣衫,出了這蘊松苑,去正房花廳向顧家長輩辭行。
方才蕭讓突兀而至,把顧家上下驚得一陣兵荒馬亂,那顧江氏和顧林氏卻是知道他為何而來,只不冷不熱受了蕭讓一禮,便打發他往蘊松苑去了。
此刻,看著下首那如膠似漆的小兩口,顧江氏沒好氣地敲打了幾句,便趕著兩人回平陽侯府了。
……
平陽侯府,凝園。
冬夜寂寂,明月高懸。
正房內室的小軒窗外,又有新雪撲撲簌簌地落下。
顧熙和蕭讓多日未曾親近,如今一朝解除了心中嫌隙,自然是情意更濃,恨不得和對方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
蕭讓一路抱著懷中的嬌軟美人,進了凝園正房內室,斥退了左右,將滿面迷蒙的美人兒放在寬闊的床榻上,大手一揮便拂落了床幔鉤子,自然又是一番春帷情濃。
不知過了多久,層層綃紗帳中,蕭讓把顧熙抱在膝頭,鴛鴦交頸,分外溫存。
只見顧熙伏在男人懷里,咬唇道:“侯爺,妾身年少時也做錯過事,看錯過人,可是自從妾身嫁給侯爺之后,滿心滿眼都只有侯爺一個人,從不曾有過別人。”
人往往在被徹底傷害之后,一朝覺醒,才會被迫地迅速成長。
顧熙本是一張白紙,可命運給她開了一場玩笑。
這一世重生之后,她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推著向前走,每日睜開眼,她滿心都是如何彌補,如何拯救,如何防范于未然……她如同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稍有不慎便會眼睜睜地看著上一世的悲劇重演,看著她愛的人慘死在在她面前,看著她自己再一次死無葬身之地。
她本以為蕭讓和上一世的冷漠絕情模樣沒什么不同,可誰曾料到,這一世無邊無際的救贖里,他成了她唯一倚靠和信任的光亮。
美人兒說罷,握住男人的大掌,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口,聲音膩的如蜜一般:“熙兒心里全都是侯爺,侯爺若是不信,便摸摸看。”
此情此景,蕭讓瞬間投降,只恨不得把面前之人揉進身體里才算作罷。
“夫人說的話,本候怎會不信。”
兩雙眼眸,清晰地映著彼此的倒影,美人兒愈來愈靠近,直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抵上了蕭讓的薄唇。
突如其來的吻,把一切冰雪都消融于無形,兩人數日以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不再,這內室帳中一時間全是甜絲絲的曖昧。
那吻過無數次的薄唇又涼又軟,顧熙一向羞赧,輕輕碰了兩下,便退了開。
顧熙望著男人眼眸里毫不遮掩的情意,當即垂下了眼簾,兩朵紅云飛上臉頰,當真是人比花嬌。
蕭讓低啞輕笑:“以后都不生氣了,好不好?”
顧熙咬了粉唇,羞澀地點了點頭。
蕭讓見狀,“嗯”了一聲,得寸進尺道:“那夫人冤枉本候這么多天,不知該怎么補償?”
顧熙聽了這話,耳尖都紅了,嗓音糯糯的,輕的幾乎聽不見,“妾身今晚服侍侯爺沐浴好不好?”
蕭讓聽了這話,當即神色大動。
顧熙被那火辣辣目光看的怦然心動,只好扭過頭去,半遮了滾燙的臉頰,不敢看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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