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圍在封詩茗的周圍,關于今天事情,他們逮住這個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面對他們的圍堵,封詩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件事的確是她做的,然而現在這番局面卻是她想不到的。
湛莫寒一不發的看著她,知道她沒有收拾殘局的能力。
而她遲遲沒有解釋,也就等于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至于記者們會在新聞里怎么寫她,就是她沒有把握的事情了。
現在不只是這些記者在逼問她,也不只是湛莫寒在等著看她如何收拾殘局,還有一眾部下也在等著她給一個交代。
她看著湛莫寒悠悠然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坐在了和她相對的位置上,好像在等著什么。
沒等她說話,財務突然闖了進來,“封總,不好了,公司賬面上的錢已經不夠用了,如果還沒有新的資金注入的話,恐怕就要面臨破產的風險了。
”
原本股價大跌就已經鬧得人心惶惶了,再提起破產,更是讓在座的各位都坐不住了,飯碗不保,誰還能安穩的坐下去呢?
“封總,這可怎么辦,您不是說公司的資金充足嗎,怎么會變成這樣?”
面對這么多人的質問,封詩茗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原以為季桐會源源不斷的向公司注入資金,自己就算改變不了什么,至少也可以靠著資金的支持挺過去。
可沒想到季桐會把她陷入這種困境,而她現在山高水遠,也左右不了季桐如何處理。
大家都在逼她,她只能支支吾吾的安撫道,“我們公司一定會挺過這個難關的,請你們再給我一些時間。
”
“我們哪里還有時間給你啊,再這么耽誤下去,我們員工的工資都要發不出來吧?”
幸而年后復工的時間還不算太久,否則她們尚未發放的工資也是一筆大開銷。
她試圖解釋什么,可她自己也不相信這個公司還能撐得下去,她黔驢技窮,自己是最能感覺得到的。
看她這不靠譜的樣子,下面的員工有的直接站了起來,“我真是瞎了眼才會選擇這個公司,你們最好有一套解決的方案,不要拖欠工資,反正我是不陪你們在這里做無謂的消耗了。
”
那人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工牌,直接扔在了桌子上,“這種公司我是待不下去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
說完,他直接扭頭走出了會議室,毫無疑問,在公司宣布破產至少,他率先把老板給開除了。
有了這樣一個出頭鳥,之后站出來的人自然也就越來越多了。
會議室本來就為數不做的一些經理,陸陸續續的都把工牌留下,離開了會議室。
只剩下湛莫寒和封詩茗帶著一眾記者遙遙相望,氣氛相當尷尬。
湛莫寒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封總想單獨談談,剛剛收集的這些資訊,足夠你們寫出來不少文章了。
”
他都發話了,記者們很識趣的走了出去,畢竟如果不是有他帶著進來,這些人也都過不了安保的那一關。
等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封詩茗才咬牙道,“莫寒哥哥,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兄妹兩個人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