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莫寒已然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奕辰,玩夠了,問正事。
”
湛奕辰一秒正經,“說,你在幫誰做事,你敢說一句假話,我就把你丟到海里喂魚。
”
韓臻的膽子本就不是很大,雖然穿著高定的西裝,也有不錯的履歷,可人的膽子總是刻在骨子里的,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又貪財,他也不至于接了這么一個活。
現在被這么一嚇,立馬和盤托出。
“我說我說,給我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她說只要我幫了這個忙,給我一千萬做酬勞,我今天就是過來這里拿錢的。
”
湛奕辰打量了一下這間別墅,光是這塊地皮這小子就買不起,原來真的不是他的。
既然他說了今天是來這里拿錢的,那必然一會兒正主就會過來,湛莫寒讓方勛把人帶到走,他們兩個人則在這里等著。
不久之后,樓下果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湛莫寒他們在樓上看著門口進來一個女人,不像竟然還真是仇人。
“詩茗,要找到你還真是不容易。
”
見到是熟人,他們沒有隱藏,直接在二樓現身。
聽到湛莫寒的聲音,本身悠閑的封詩茗一下子就慌了神,看到他們走下來,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莫寒哥哥,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怎么會住在這里,你不應該在國外嗎?”
他沒有主動戳破那天去酒店卻撲了個空的事情,深邃的眼神讓封詩茗一如既往的有些忌憚,而且這看似玩笑的態度也讓她摸不著頭腦。
她咬了咬牙,沒有拐彎抹角,“莫寒哥哥,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你早就知道我回來了。
”
湛莫寒輕笑,悠然的坐在沙發上審視著她,“如果不是奕辰無意之間發現,我還真想不到,你有本事想出詐死的主意,還能把事情辦的如此滴水不漏,我送你去國外學習,看來你學有所成。
”
提及安排溫玉蘭詐死的事情,封詩茗下意識的就推卸責任。
“那件事是她主動找到我的,你們要把她幽禁起來,我不忍心,就幫她一把,就算是做錯了,也是她不該求助于我。
”
當著湛奕辰的面這樣將責任都推卸給溫玉蘭,即便她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也總是惹得湛奕辰不滿的。
“封詩茗,要你這么說,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幫忙,才不至于我媽被軟禁到國外?”
“你還好意思質問我,你作為她兒子,卻不幫她說話,否則她至于找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