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凝芷對這些細枝末節確實沒有在意,她實在也想不到在捧花上都能做文章,魏雨萌問她,她也只能搖了搖頭,“我記不起來了,但是既然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不如把工作人員都排查一遍吧,要在花上做手腳,他們是最有可能得手的人。
”
他這話不假,婚禮請柬一周之前就已經發出去了,為了不讓喬凝芷嫁的太委屈,林嘉已經盡量不低調行事,所以意圖在婚禮上做手腳的人,起碼有一周的時間來籌備。
對于一個心思如此深沉,連捧花都不放過的人來說,一周的時間足夠她做很多安排了。
經過他們的提醒,湛莫寒立馬讓方勛去聯系酒店的人事,把這場婚禮所用到的人員名單,以及最近他們有過的職位調動都整理一份出來。
既然要查,就查的徹底一點,畢竟毀容這種事,實在做的有些太陰損了。
討論完這件事,幾個人又恢復了沉寂,等待手術結束的過程是漫長的,他們不知道等了多久,終于等到了手術室的大門打開。
一直不說話的湛奕辰立馬沖了上去,“醫生,我女朋友怎么樣,傷口都處理好了么?”
醫生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同樣也是疲累不堪,額頭上都是汗珠,只是她的深色看上去并沒有手術結束之后的輕松。
“病人現在還在昏迷,我們已經給她的傷口做了處理,所有的碎渣都已經挑了出來,她的傷口深淺不一,尤其是側臉比較深,推測是病人倒下的時候,由于身體重力導致的二次損傷。
”
所以說,燈球爆裂的時候,牧林靜應該是站著的才對。
魏雨萌發覺異常,立馬問道,“醫生,這種傷會讓人在瞬間昏厥嗎?”
醫生搖了搖頭,明白了她的疑慮。
“病人應該是在受傷之前被人捂住了口鼻,我們在她身體里檢測到了麻醉的成分,剛剛手術都不敢給她使用太多麻醉劑,以至于現在病人還昏迷不醒,這需要等麻醉的藥效過去,不過沒有麻醉,她的傷口應該會疼很久。
”
醫生的話讓他們直接確定了這件事的性質,看來早就有人想趁著婚禮搞事了,只怪他們沒有防備,讓人就這么鉆了空子。
“醫生,她的臉留疤的可能性大嗎?”
魏雨萌這么問的時候是懷著僥幸的,可是看到醫生的眼神,她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僥幸多么不切實際。
“你們最好找一些祛疤效果好的藥來給她,而且除了碎渣造成的傷口,我們還在她的頭上發現了小面積的藥物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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