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明明給我們兩個都下了藥,而且給她嚇得還是那種藥,對嗎?”
眼看事情敗露,本來還想蒙混過關的溫玉蘭此時也知道自己是混不過去了,只能承認。
“沒錯,藥是我下的,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湛莫寒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早就查到了身體里的藥物殘留,媽,您做的可真絕啊,您的兒子的身體是身體,別人的身體就不是了嗎?你不知道那個藥對身體損耗極大嗎?人命在您的手里就如此輕賤?”
談及這一點,溫玉蘭覺得他說了有些夸大其詞,而且每個母親都不想給自己的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當然會為自己辯駁了。
“你說的也太嚴重了一些,哪里就至于人命關天了?”
湛奕辰只是冷笑沒有說話,的確,這件事看似沒有出人命,可如果中間的過程有一點差錯呢?亦或是喬凝芷堅持打掉孩子?那條小生命就可以被視而不見了嗎?
看見兒子不說話,溫玉蘭心里慌得很,只好主動認錯。
“行,這件事你說是媽做錯了那就是吧,既然她已經懷孕要結婚了,那你們的事,自然也就作廢了。
”
嘴上是這么說,但是放棄一個這么優秀的兒媳婦的確有些可惜,只不過溫玉蘭怎么可能愿意委屈自己的兒子。
喬凝芷有了和別人的孩子,當然不能再嫁給她的兒子了,她的兒子怎么可能娶一個已經大了肚子的女人。
喬凝芷固然優秀,可當下,她已然是一個孕婦,在挑選合適的兒媳婦的溫玉蘭眼里,當然就變得廉價了。
所以她也終于肯放過喬凝芷了,雖然這一次她沒有表達自己對牧林靜的不滿意,可是那顆要選一個對自己的兒子前程有幫助的兒媳婦的心,依舊在躁動。
現在湛奕辰已經不奢望她能接受牧林靜,只要他們兩個能相安無事,主要是溫玉蘭,不要再出一些幺蛾子,以后他辛苦一點,兩頭跑跑也沒有關系。
他可不知道溫玉蘭心里那些想法,因為喬家的婚禮辦的比較著急,加上林嘉剛剛回國,對國內的形式還有儀式都不是很熟悉,所以也邀請了他們幾個人前去幫忙。
不管是出于對喬凝芷的虧欠,還是朋友的仗義,他們都希望這場婚禮能辦的風風光光。
所以從湛家離開之后,他就直奔下周要舉行婚禮的酒店幫忙布置。
而喬凝芷則是和魏雨萌走動頻繁,畢竟魏雨萌也是十月懷胎生子的新晉媽媽,她眼看也要為人母,學點經驗總是沒錯的。
魏雨萌自然樂意幫忙,索性湛莫寒也被請去了布置婚禮現場,自己也就多和牧林靜還有喬凝芷在一起,三個女人加上兩個孩子,最是打發時間了。
當然,她也奇怪,湛莫寒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性格,怎么會答應沒什么交情的林嘉去幫忙?
她可不認為這是為了湛奕辰這個弟弟,不過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索性她就不問原因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