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這些,魏雨萌也終于松了口氣,“謝謝醫生。
”
等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又等了好久,井延才能開口說話,“思雨怎么樣?”
聽到他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姜思雨,魏雨萌不免惋惜,這么好的男人可惜了,非要吊在姜思雨這么一棵樹上。
“她沒事,比起你來根本不算什么。
”
井延也知道兩個人的恩恩怨怨,聽到魏雨萌沒好氣的回答,只是抱歉的笑了笑。
湛莫寒大致說了一下他的情況,“這段時間你只管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了,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說。
”
井延知道他指的是勸解姜思雨的事情,他苦笑著點了點頭,對于姜思雨,說他不失望絕對是假的。
今天的這場車禍,足以證明,姜思雨根本沒把他的命放在眼里。
他愛那個女人是真的,可他也不至于為了愛拋棄理智和性命,對于姜思雨,他是時候學著放下了。
看了看時間,湛莫寒拉起魏雨萌,“井延,你先好好休息,時間太晚了,我把她送到病房睡會兒,再過來守著你。
”
井延的傷勢頗重,今天晚上必然是需要人照顧的,所以安頓好了魏雨萌之后,他又立馬返回了井延的病房。
看到他躺在床上卻時不時地傳來嘆氣的聲音,湛莫寒不得已坐的離他更近了一些,“有個醫生一直愛慕她,甚至不惜替她頂罪。
”
湛莫寒簡單的講述了白井是如何被他們抓到,又是怎么矢口否認害魏雨萌的孩子這件事不是姜思雨指使的。
井延明白他的外之意,是警告自己不要變成那個樣子。
他淡淡的笑了笑,“我沒能愛她愛成那個樣子,你不用擔心我。
”
湛莫寒當然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為情亂智到如此地步,聽到他這么說才能放心。
兩個男人都是一夜無眠,井延雖然身體累得很,可卻怎么都睡不著,想起姜思雨,他心里還是難受的緊。
不過他還是默默地幫姜思雨安排了護工,他知道,湛莫寒是不會管姜思雨的,而且要開口讓湛莫寒去做這件事,也有些為難人了。
翌日清晨,湛莫寒早早的開車把魏雨萌送回家去,他自己也要收拾一下就去公司上班。
他離開醫院之后,井延一個人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眼前浮現的全都是姜思雨的樣子。
她的音容笑貌,曾經也是那么美好,可后來慢慢地,那張美麗的臉變得猙獰了起來,他幾次試圖想要糾正,卻都是力不能及。
想到這里,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捂住了臉頰,好像這樣能減輕他的痛苦。
正當這時,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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