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嫁給了我,你的心里,眼里,就只能有我一個人,要是讓我知道你還藏著別男人,魏雨萌,代價你付不起!”
說完,他憤恨的甩了甩袖子,推著輪椅出了房間。
方勛一直等在門口,一見湛莫寒出來,急忙上推著他。
“湛總……”
“回書房。
”
“是。
”
兩個人在書房關上門,方勛迫不及待問道。
“湛總,剛才為什么不跟太太解釋,明明跟您還幫了她。
“
“解釋了又能怎么樣,她會信嗎?”
若是信他的人,即便不解釋,也一定會相信,要是原本就不相信,說再多都是無用。
方勛低垂著腦袋,嘆了口氣:“要不是老爺子非要你娶她,湛總您也不用受這么大的冤枉,李煥那事兒也是。
”
偏偏,他們湛總又是個不喜歡解釋的人,這下兩個人的誤會就更大了。
湛莫寒抬了抬手:“這些都無所謂,我不在意,你去查查溫玉蘭最近都有些什么行動。
”
方勛不解:“剛才夫人不是說了嗎?是怕太太去醫院被媒體拍到,對你的聲譽造成損失。
”
他嘲諷出聲:“也就只有你們會相信她的鬼話,她哪一次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把話說的冠冕堂皇。
”
溫玉蘭巴不得早點毀掉他的聲譽,然后爺爺怪罪于他,她的兒子奕辰就有機會了。
方勛應下:“那我去查一下,只是,夫人如果不是為您考慮,她做出這樣的舉動又是唱你哪門子的戲。
”
“所以才讓你查一下,看看著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
“嗯,那太太這邊,孩子需不需要處理一下?”
“明天我再看看情況吧,先去醫院檢查了再說。
”
而且,他總感覺溫玉蘭私自給魏雨萌喂藥的行為有點不對勁兒,按照溫玉蘭的性子,也不至于說悄悄在家里動手。
就算真要去醫院,也是可行的。
“那我再去查一下。
”方勛聽湛莫寒這么一說,也頓時覺得疑點重重。
晚上,湛莫寒進房間時,看見魏雨萌居然在打地鋪,面色陰沉。
這女人,她還跟自己嘔上氣了。
“你在干什么!”
魏雨萌身子打了個機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我打地鋪呀。
”
“你為什么要打地鋪?”
“我怕晚上會影響到湛先生,還是分開睡的好。
”
她語氣上的確沒什么不同,可湛莫寒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這女人就是在跟自己賭氣。
他什么時候還被一個女人嫌棄上了。
“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睡地上了,給你一分鐘時間,把床鋪放上來!”
自己都還沒有嫌棄她肚子里懷著別人的野種,她倒好,一進門就跟自己陰陽怪氣,真把自己當成一碟子菜了。
魏雨萌不情愿:“我不要。
”
“魏雨萌,你找死是不是!”
現在翅膀硬、了,都敢跟他抬杠,看來的確是欠收拾了。
“我為你身體著想,你怎么反而罵我,再說,你不是一向不喜歡我嗎?跟我這樣的人躺在一張床上,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