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他倒是一點不客氣。
魏雨萌起身去開燈,去樓下拿了兩瓶礦泉水上來,遞給湛莫寒的時候,在他手背上看到了一顆痣,好像剛才在樓下,她似乎也摸到了那個神秘男人手背上有一顆痣還是疤痕。
她不能確定位置是不是長的一樣,更不能保證他們手上長的痣跟疤痕是不是一樣。
如果是一樣話,難不成……神秘男人是湛莫寒?
湛莫寒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看魏雨萌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么,你是又在想哪個野男人了?”
魏雨萌回過神來,想要下意識探探湛莫寒的口風。
“湛先生,我能不能問問你,你手背上的這顆痣,你們湛家還有誰有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有,我也就是突然好奇一下,一般痣不都長在身上或者是臉上嗎?”
魏雨萌盡量佯裝的淡定,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湛莫寒微微傾聲,雙手放在她的兩側,像是將她整個人都圈起來,一雙眸子僅僅攥著她,魏雨萌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無盡的深淵,讓人一眼望不到頭。
片刻后,他語氣森冷的開口。
“你該不會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替你在外面的野男人打掩護吧?”
“沒有,我在外面誰都沒有,就你一個,我可以發誓……”
一直以來,都是那個神秘男人在纏著她,就像一只甩不掉的幽靈,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的生活。
可她心里,從未想過要背叛湛莫寒。
湛莫寒聽到她這句解釋,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么,他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
魏雨萌看見他好像是在笑,就跟見了鬼似的。
“湛莫寒,你居然會笑耶……”
這千年都捂不化的寒冰,居然會笑。
不過,似乎也證實了外面的傳,他是真的性格怪異,剛才還發了一通脾氣,現在突然就陰轉晴了,這誰招架的住。
湛莫寒聽到她的話,笑容立即收斂,故作兇惡的瞪著魏雨萌。
“我是個人,怎么就不會笑了,魏雨萌,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個奇葩啊。
”
他不就是笑了一下,這女人就跟發現什么不得了的事。
魏雨萌想說是,但她不敢,這男人發起火來,她只有受罪的份兒。
她瑟縮著脖子擺擺手,違心的開口。
“沒有。
”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
”
魏雨萌撅了噘嘴,小聲嘀咕道。
“既然你都知道還來問我。
”
湛莫寒氣的直翻白眼:“我就知道你這女人不誠實,我警告你,除非我想放你走,否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你抓回來。
”
魏雨萌低垂著眉眼,極不情愿的應道。
“是,你們湛家多大的權勢,更何況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
關鍵是,現在母親的下落都還沒有調查到,她能往哪兒跑。
兩個人不再說話,像是心里都憋著氣,后半夜一句話都沒說。
另外一個房間里,溫玉蘭正在詢問傭人。
“你說好像看到了一個男人?”
“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因為天太黑,不過總覺得這個少奶奶舉止怪異,我下去的時候聽見她在說話,總不可能在跟鬼說吧?”
“我讓你調查的事查的怎么樣?”
“查出了一點眉目,這是那日少奶奶在酒店里的照片,不過監控只截取到一小段男人的背影,不是很清晰,我看著有點像……”
后面的話,傭人不太敢說,她也只是猜測,畢竟大少爺的腿不是……
溫玉蘭接過,看了一眼,心里也納悶兒。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
要是這男人的背影是湛莫寒,那豈不是證明他的腿并沒有癱瘓,這么久以來,他都在騙人。
“還有一件事,我查到在同一天,二少爺也進出過這個酒店,這個背影,不一定是大少爺的。
”
溫玉蘭聞,大發雷霆。
“胡鬧!”
現在魏雨萌已經是湛莫寒的妻子,再跟奕辰有牽扯,算是怎么回事。
可不管是誰的孩子,到底是留不得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