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條消息后,他將手機關機,然后癱倒在沙發上。
這個沖動之下的決定,會徹底斷送了他的前程。
他唱的歌,還霸榜多個音樂平臺,他也即將登上音樂的王座,卻就這樣斷送了。
劉軒感覺前所未有的空虛,似乎這個決定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史煜也一杯接一杯的陪著他喝。
就這樣,一個在感情上失意的人,陪著一個在事業上失意的人,喝到了半夜。
劉軒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似乎又看到了那座承載祥和與安寧的孤島,孤島似乎離他更近了,島上有個白裙的女人,轉過頭看向他,只是他依舊看不清女人的容貌。
在清醒的最后一刻,他想,如果就這樣安然的離開這個世界,多好。
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夢醒了還是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
陪著他的,只有墻角那把吉他。
......
可惜劉軒沒能回到以前的世界。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的時候,是在一個看上去很熟悉的地方。
很奢華的別墅。
史煜已經不見了人影。
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女人端著一碗粥放在劉軒面前的茶幾上。
她眼神冰冷的看著劉軒:沒死的話,就把粥喝了,然后滾回自己家去!
劉軒呆呆地看著她,沒有反駁,安靜地喝完了一碗粥。
你記不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
常茜語氣不是很好。
劉軒當然記得,這個女人對把自己喝得爛醉的男人有種近乎偏執的厭惡。
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每次自己喝得爛醉的時候,總能被這個女人撿到。
劉軒出奇的平靜:我記得我說過的話,放心,我明天就會去找好新的練歌房,從你的房子搬出去。
聞,常茜有些錯愕,她覺得劉軒至少會爭取一下,可是他沒有。
常茜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語氣緩和了些:發生什么事了
劉軒笑了,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眶。
我把一切都弄丟了......
常茜皺起眉頭,看著這個軟弱的男人,心里莫名的反感。
但她還是強壓著將他趕出去的沖動。
說說吧,怎么回事!
劉軒很久才平復心情。
他低著頭。
常茜本質上也是個商人,或許她能對他的做法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
于是劉軒深吸口氣,講出了這幾天的經歷。
常茜聽完后卻出離的憤怒。
堅持,你們男人所謂的堅持值幾個錢為什么你們都要拿這種不切實際的狗屁道理去約束自己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很容易嗎為了你心里那點狗屁的道理,就愿意放棄一切!
說著說著,常茜居然紅了眼眶,這讓劉軒有些措手不及。
他知道,常茜肯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才讓她如此痛恨自甘墮落的人。
劉軒有些手足無措。
常茜拿起一個抱枕砸在了劉軒身上。
這一刻的她,似乎不再是那個整日里高高在上的上流人士,成了一個也會發脾氣的女人。
劉軒知道,是自己的話,戳到了她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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