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入秋已涼,但生炭火的確也早了些。
但丫頭得了元策的吩咐也不敢遲疑,連忙出去辦。
等一切收拾妥當,人都退到了簾子外,元策才抱著姜稚衣去床榻上,用錦被給她蓋好后才往浴房去。
沐浴完他出來,看著靜悄悄無聲的內室,又過去拉開床帳看著又背過身蜷縮在被子里睡過去的姜稚衣,輕手輕腳上了榻,又強勢的將人帶進了懷里。
第二日天蒙亮的時候,元策便感受到了懷里的一團火熱。
他愣了愣,低頭看向姜稚衣的臉頰,后知后覺的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卻是一手的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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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的身上從來都是溫的。
一如她人一般溫淡,只有在床榻間偶爾能窺見她帶著濃烈桃粉的嬌艷。
那是最讓元策沉迷的顏色,這會兒還是一大早,姜稚衣的臉頰卻染了紅暈。
元策怔了怔,下意識將姜稚衣抱緊,又喊了喊:“阿衣……”
往常姜稚衣自來規矩,丫頭一進來掌燈她便會起,有時候還得元策拉她又睡下才會多睡一會兒,今日卻依舊還睡著。
回應他的只有綿長又滾燙的呼吸,元策慌了下,忙起身拉了外裳披在身上就跨出去叫凌霄去請玉林先生來,又叫旁邊的譚嬤嬤趕緊去請府醫。
譚嬤嬤瞧著元策這架勢,從前也沒見這么緊張過,她不知里頭發生了什么,連忙就去了。
元策回了里屋將姜稚衣抱在懷里,懷里的人身上很軟沒一點力氣,那手臂從他身側滑下去,搭在床沿邊,軟噠噠的連手指頭都垂下來。
元策看的心驚,緊緊擁著人,看著她潮紅又緊閉的眼眸,一遍遍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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