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就繼續道:“四妹妹說這門親要先問夫君的意思。”
元策不由嗤笑一聲,挑眉看著姜稚衣:“既然是要問我,那里頭由頭一眼便知。”
“他不過是個投路石,姜明秋嫁過去不一定好。”
姜稚衣隱隱明白了元策的意思,她看著元策:“夫君的意思是這門親事并不看好是么?”
元策淡淡點頭:“自然不看好。”
姜稚衣心下一頓,遲疑的問:“是不是三皇子當太子的可能很小?”
元策些許詫異的看了姜稚衣一眼:“你也關心這個?”
姜稚衣看著元策神情,知道這些事情不是她該多問的,搖搖頭:“我就是隨口問問。”
元策只嗯了一聲,又往姜稚衣嘴里塞了顆杏仁糖,沒有再繼續說這話的意思。
姜稚衣看在眼里,也沒有再多問。
回去后,今夜元策的興致高外高漲,姜稚衣才剛從浴房出來,還未來得及將發絲擦干凈,元策已等不及的拿過丫頭手上的帕子,草草為姜稚衣擦了幾下。
發梢處還在滴著水,一點點漫入到姜稚衣的領口上,暈染在白衣上,些微露出里頭的肉色來。
元策看得眼熱,手上的帕子早已扔在了一邊,還在貴妃榻上就彎腰吻過來,手指解開她脖子上的繩子,身體已迫不及待的壓了下去。
貴妃榻本就不大,平日里姜稚衣一人縮在上頭小睡尚寬敞,可要元策在便小了。
姜稚衣難受的推著元策的胸膛,潮濕的發絲貼入到她皮膚上,冷的她微微顫栗。
如今是深秋,屋內還沒有炭火,元策身上一團火熱感受不到冷,姜稚衣卻冷的不行,叫元策抱她去榻上去,讓她的頭發干一些再說。
深陷情欲的男人早已忘了剛才在馬場上的憐惜,這會兒看著身下的人心都是燙的,滿心滿眼都是要與她纏綿。
他根本未聽她的話,或許他聽到了,但急切的心思叫他壓下腰來吻著她含糊不清的哄著:“好阿衣,真真我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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