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這才站起來，緊緊看著姜稚衣神情，見著她眼里的笑意褪去，眉間似又有一股煙雨愁緒，他的心又緊繃起來。

看著她發上那唯一一根素色簪子，他送她的那些首飾她全沒戴上，不由些許遺憾，緊緊牽著姜稚衣的手，帶著她往前門去。

馬車上兩人如往常一般一人坐在一邊，規規矩矩。

元策卻忽然伸手一拉就將人拉進懷里坐著，他緊緊環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又捏著她下巴難得認真的問她：“老太太為難你，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其實我想說你想戴什么首飾都可以的，只要你喜歡。”

“下回我在老太太面前說說這事。”

“還有上回你說我有些動作孟浪，你是想我變成如章元衡和謝蘭君那樣謙謙公子的樣子是么。”

“那才是你喜歡的對么？”

姜稚衣聽著元策沙啞的聲音，被簾子隔絕光線的馬車內一場昏暗。

她抬頭看向元策明明滅滅半隱在暗色中的眼睛，忙伸手攬住他脖子，美眸瞪他：“怎么又胡亂說話？與他們什么干系？早就不相干的人了。”

“不過是要你在人前規矩些，我瞧著不是我不高興，反是你不高興了，怎么又別扭著了。”

“不是說事事聽我的信我的么？你再亂想，我真跑了你就高興了？”

元策一愣，彎腰親近她臉龐，皺眉看她：“你跑哪兒去？”

姜稚衣對上元策的眼睛：“你不信我，總愛亂想，你管我去哪兒，總之不在你跟前，也不理你，你就不會亂想了。”

腰上的手指一緊，元策不等姜稚衣話說完就捂上她的唇，他眼底沉黑，語氣發梗：“我不是那意思。”

說罷他泄氣，埋頭在姜稚衣頸脖上深吸她身上的香氣，沙啞道：“都聽你的，我不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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