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她越近,便越會被她身上的安然氣所觸動,情不自禁將眼神追隨著她,會覺得有一種牢靠的安心。
會覺得她沒有算計,沒有城府,溫溫良善。
姜稚衣斟完茶才在茶霧中看向張氏,依舊如她尋常一樣細細溫語:“三姑娘想通了?”
張氏連忙嘆息道:“這孩子一根筋,今日算是想通了。”
說著她推了推身邊的元玉溪,低聲催促道:“不是來與你四嫂賠罪的么?還悶著不說話做什么?”
元玉溪愣了愣,抬起了頭。
撞上的是一雙溫柔的眸子,竟叫她忐忑的心微微平復了些。
她猶豫一下才低聲道:“之前的那些話都是我沒求證胡亂說的。”
說著她聲音微微小了些:“現在我明白我都說錯了,我給你賠罪。”
姜稚衣抿了口茶看向元玉溪:“三姑娘覺得你哪些話說錯了?”
元玉溪一愣,眼神定定看向姜稚衣:“我說你苛待容錦姐姐是錯的,你沒苛待她。”
姜稚衣淡淡唔了一聲:“還有呢。”
元玉溪捏緊手又道:“我說你要趕容錦姐姐走也是我胡說的,其實我是只是聽容錦姐姐哭了兩句,沒有細問就猜測你欺負她。”
說著元玉溪又一頓,咬著唇開口:“還有四哥哥不是不得已才娶你的,四哥哥是真心想娶你。”
姜稚衣看向元玉溪,十三四歲的女子臉上漲紅,從來倨傲的眼睛頭一回不敢看人,好似十分窘迫。
高傲習慣的人,尋常都不會輕易服軟的。
除非有比她更高傲的人施壓下來,那些自尊也就不值一提了。
姜稚衣已懶得在意元玉溪這些話是不是真心的,她只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又低聲道:“我向來是想與人為善的,所有事皆在明面上,不屑私底下做什么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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