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頓住步不冷不淡的看向甄氏,眼神里卻帶起絲客氣的笑意:“三嫂嫂。”
甄氏看著姜稚衣眼神里的笑,依舊如她往日一樣溫和,可她卻明白她昨日是怎么說三姑娘是一個蠢貨的。
她朝著姜稚衣低聲道:“昨天的事我也是正巧碰上三姑娘坐在一起的,可沒沒說妹妹的不是。”
姜稚衣笑了笑:“三嫂嫂想多了,我全沒怪三嫂嫂的意思。”
“昨天我在外頭聽了好一陣的,全是三姑娘在說話,三嫂嫂一句話也沒說的。”
“跟著看熱鬧不是?”
雖說姜稚衣說的聲音很輕,細細又溫婉,可甄氏卻越聽越不是滋味。
她忽然覺得自己等在這里這一遭,像是自己將臉伸過去讓人打。
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硬著頭皮也得辯解兩句,便對著姜稚衣低聲道:“三姑娘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未幫妹妹說話也是因著三姑娘的性子歷來急,怕三姑娘當場與我辯起來,傷了和氣。”
姜稚衣含笑:“我明白三嫂的,只是三嫂與鄭容錦的關系亦要好,三嫂這會兒來我這兒解釋,不怕與鄭容錦之間傷了和氣?”
“三嫂自找鄭容錦說話去,誰是個什么樣兒,我心里沒數?”
“我又不是那些愛嚼舌根背后說人的人,又不會去外頭說去讓別人笑話,三嫂擔心什么?”
甄氏臉上一僵,面上已有難堪之色。
姜稚衣如今對這元國公府這些虛假話聽的已厭倦,那話出來又覺沒什么必要。
哪家后宅不是明爭暗斗,妯娌間比長比短,她又為此傷神什么。
她也沒必要得理不饒人,元老太太要的也不過是和氣而已,免得背后又被人說仗著掌家便不將人放在眼里了。
姜稚衣看著甄氏臉上難堪的神色,又看向她笑了下:“不過三嫂愿與我說話我亦是高興的,往后三嫂得空也多來我那兒去坐坐,我還記得我初嫁進來的時候,便是三嫂主動找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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