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抹身形消失在屏風后,她才后知后覺的看向元玉溪。
只見元玉溪臉上仍舊帶著錯愕,對面將軍府的三姑娘元晚心擔憂的看向元玉溪:“二堂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你聽來的,還是真是你見到的?”
“這般人后說人閑話的確不好。”
“要真是你沒什么根據說出來的,還是快去堂嫂那兒認個錯吧,萬一事情真鬧出來怎么辦?”
元玉溪捏緊了手,咬牙道:“即便不是我親耳聽到的,可她做的那些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總是有人傳出來的!”
元晚心便問:“那你是同誰聽的,要是下午四堂嫂真去找三堂嬸說這事怎么辦?”
元玉溪煩躁的坐下去:“她去便去,總之我也虧不了理去。”
甄氏看向元玉溪:“這事本背后說說也沒什么,可如今到底被她撞上了,你還是去跟前道個歉,我想你四嫂也不會為難你的。”
元玉溪一臉不服氣,皺眉看向甄氏:“三嫂怎么也向著她了?你不也為容錦姐姐抱不平么?府里好些人都知道的事,我做什么要去給她道歉?”
“就算鬧到老太太那兒去我也不怕。”
“她苛待容錦姐姐的事我還沒當著她的面說呢。”
“真是小家子氣,這么為難人,容錦姐姐又礙著她什么了?不爭不搶的反被她為難,我早看不下去了。”
“剛才她還說我蠢人,不是惱羞成怒又是什么?
甄氏一頓,知道元玉溪的脾氣,她也不知道怎么勸了。
這頭姜稚衣與楚珠玉一起出去,也不打算呆這兒了,邊往另一邊小路走去看現在開的正好的木繡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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