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黑沉沉,只微微能看見一點點的路,兩邊丫頭提著燈籠,將兩人挨在一起的身子疊在一起。
元策舞劍時,姜稚衣就坐在一旁的石桌上,石桌上擺放著茶水,她慢悠悠的煮茶,在倒好的茶杯中放兩片秋海棠,便將秋日蕭瑟映襯出幾分顏色。
鄭容錦站在遠處看著曲水亭姜稚衣與元策這一幕,看著那個從來在她面前高高在上又冷酷的人在姜稚衣面前彎下腰,讓姜稚衣給他擦汗的場景,讓她的唇畔處不知不覺的咬出血來。
直到滿嘴血腥氣時她才反應過來,一轉身就漫入在夜色里。
第二日的時候,玉林先生一早就來了,早早的候在外頭。
姜稚衣對玉林先生的名聲也是上回聽元策說起后才上了心,原來這玉林先生是神醫孫無雙的關門弟子,孫無雙行蹤不定,玉林先生也各處游歷,這回留在京城中幾月,已有無數達官貴人去請診,卻沒幾個能真正請到人。
姜稚衣對玉林先生便帶了幾分敬重,叫人好生待客,隔了垂簾親自給玉林先生奉茶。
她低聲道:“上回先生為我調理體寒的方子我一直未間斷過,還請先生再為我診脈,看看體內是否還有寒氣?”
玉林先生便問:“上回聽夫人說一逢秋冬雨雪時膝蓋便疼,如今還疼么?”
姜稚衣如實道:“比從前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玉林先生便道:“其實不用診脈,夫人身上仍舊有寒氣。”
“且調養之法本就是調養,不可能幾月便能調養好,短則一兩年,長則十幾年。”
姜稚衣聽到這話心里便微微一涼,輕聲問:“那我體內寒氣不除,不是很難懷身孕?”
玉林先生點頭:“一般來說是如此,但也不完全如此。”
說罷他伸出手來:“若是夫人為求子嗣,我先為夫人把脈再說。”
姜稚衣便忙將手伸了過去。
旁邊的檀香冉冉,唯只聽到外頭的風聲和沙沙聲,一時安靜,卻又有一股無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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