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看再不過多久,名聲更響,鋪子里不愁沒客來。”
姜稚衣笑了笑,低聲道:“名聲響是好事,不過不能招搖,做好手頭上的事就行。”
譚掌柜的忙點頭:“夫人放心吧,我們一向低調的。”
姜稚衣這才點頭,叫譚掌柜的回去。
譚掌柜一走,圍屏一撤,月燈連忙走過來高興道:“夫人現在鋪子里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一個多月都能賺這么多銀子,一年得多少?”
“十年又是多少?”
姜稚衣笑了笑,這四百兩銀子她們是瞧著多,但在京城里的富貴人家看也算不上什么的。
之前她看元國公府各管事送來的賬本,光是廚房開支都近兩百兩,還有木匠做活修繕,負責花木的花匠,還有戲班子,下人每年做衣裳,打賞的錢,還有每年置辦,一月下來四五百兩銀子。
這些不過下人開銷,還不包括三房主子的日常銷用,那才是大頭。
碩大個元國公府,一月的花銷大的離奇,特別是元老太太,吃穿用度樣樣講究金貴,又喜歡收藏寶石珍珠,京城內上好的首飾鋪,都要先緊著元老太太。
之前姜稚衣翻廚房賬目,見著之前有一月,廚房花銷竟然花了三千多兩。
她細細看過了明細,原是元老太太辦生辰壽,光是請十里香酒樓的廚子魏三娘都花了五百兩,可謂奢侈。
這么一比,建安侯府不過是尋常人家。
她在建安侯府時,作為庶女一月的月例是一兩,元國公府庶女卻有五兩銀子,還每季可選兩件首飾,兩件新衣,都是上好的,又有幾家世家能比的。
她想起之前看元老太太拿出的那些地契,元國公府祖上延續五代皆是武將重臣,積累下來的財富在京城內數一數二,只怕皇子也比不上。
也怪不得鄭容錦要留在元國公府,元老太太隨手給鄭容錦打賞些東西,便是尋常人夠不到的,將來即便不是主母,只是側室,一應吃穿用度更是能比一般世家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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