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國公府的沒什么好稀罕的,老太太為難你,我就帶你走。”
元策說話時,一只手撐在姜稚衣臉龐彎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才起身離開。
元策身上的味道散去,姜稚衣后知后覺的轉過身,屋子內早已沒有了元策的身影。
月燈從簾子外進來,一見著姜稚衣腫了的眼睛嚇了一跳,忙叫外頭丫頭去包個冰袋來。
姜稚衣叫月燈拿小銅鏡過來照了照,元策說的沒錯,這樣去老太太那兒,叫老太太覺得她與元策夫妻之間不和睦,便更能拿捏住她。
她問月燈:“昨天守夜的是誰?”
月燈低聲道:“是燕兒在內屋守夜的,屋子里的動靜旁人不會知道的。”
姜稚衣些微放心的點頭,又才起身。
上午的時候姜稚衣收了個帖子,是裴家少夫人送來的,邀姜稚衣去她府上說話。
姜稚衣記得她,叫月燈去拿燙金帖子來就坐在羅漢塌上寫回帖。
正寫著,禾夏又進來說譚掌柜來了。
姜稚衣筆尖一頓,又想自己眼上還未消腫,便叫月燈和和禾夏端了三面曲屏來中間擋著。
譚掌柜進來時,只見著屏風內坐著一道聘婷的身形,動作儀態清晰可見,只是看不清里頭人的容貌。
這是一面黃花梨漆金點翠屏,中間透薄的蠶絲布,既能透光又能遮擋,若隱若現,分外別致。
這等富貴東西,也唯有在元國公府這樣的世家里才能見著。
更別提這一屋子的富貴了。
譚掌柜的心里其實也不明白,元國公府世子夫人,什么金銀好東西沒見過,竟能對那一間小香鋪子這么上心。
但想歸想,夫人上心對他來說是好事,不如從前得過且過的混日子,現在竟有些奔頭,每日就想著怎么多賺銀子。
就連后院里的調香師傅也有了干勁,學著夫人教的開始調配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