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榻到底是有些小了,元策抱起人又往床榻上去。
兩人自始至終再沒說過一句話,姜稚衣卻不如從前那樣的忍耐,用力的要推開身上的人,掙扎的有些厲害,半點沒想配合。
對于元策來說,心里那股看見她便消不下去的火,永遠也沒有熄滅的時候。
她越推拒,他便越是想要占有。
只要她溫柔的身子還站在自己身邊,那股火就只會愈燒愈旺。
他按著她的手,姜稚衣便用腳踢他,元策被姜稚衣踢到貴妃榻下一愣,沒想到姜稚衣有這樣的力氣。
抬頭又見姜稚衣攏著衣襟要走,他伸出手就拉住了人,將人往半人高的大花瓶上抵上去,大花瓶抵不住,哐當摔到地上,發出破碎的聲音。
元策怕碎瓷將姜稚衣給劃到,抱著人強按在床榻上,咬著牙要低頭強吻上去的時候,卻見著姜稚衣滿臉淚水。
她不發一聲,微張著唇畔,淚眼朦朧中是一股柔弱的倔強。
一股不想屈服的堅韌。
一如當初她被他的狗嚇進水池里,溫柔又不屈服的眼神。
像是高山上散發著淡香吹不倒的野花。
他手指顫顫,捧著她布滿濕潤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顫抖又苦惱的問她:“為什么不肯喜歡我?”
姜稚衣只在潮濕模糊的視線中,緩緩抬起手將元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指推開,又閉上眼睛。
她能說什么呢。
她自問自己喜歡元策么。
她不知道,應該是不怎么喜歡的。
但元策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親近的人。
她曾經試著接納他親近他,可好似沒有作用。
他可以依據自己的情緒為所欲為,他可以胡亂發脾氣,說了話又走了,總叫人喜歡不上。
元策看姜稚衣閉上眼睛,忽然就有一股巨大的羞辱襲來,他手指顫抖的緊捏她的下巴:“說話——”
姜稚衣只好在疲憊中睜開眼睛看著元策,發懶的嗓音里有一股倦怠:“那你喜歡我么?”
元策鳳目緊緊看著姜稚衣,嘲諷的咧嘴:“你竟問我喜不喜歡你。”
“我要是不喜歡你,我娶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