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又上前一步小聲道:“老太太今日被氣的病了,世子夫人今日頂撞了老太太。”
“元哥哥要不先去瞧瞧老太太吧。”
元策捏了捏腰上的劍炳,黑傘下的面容如同修羅,丹鳳眼里漫出他在戰場上的殺伐無情,冰涼的聲音吐出來:“滾開。”
本就是早已黑下來的天色,雨水又大,琉璃燈盞的光線微不足道,更襯的元策的臉色陰沉恐怖。
鄭容錦被嚇得臉色一白,驚慌的往后退了兩步,元策從她身邊走過,冰涼的刀鞘擦過她腰間,她只覺一股透心的寒。
元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嘩嘩雨聲中,鮮紅張揚的衣袍如同厲鬼。
到了祠堂,守門的小廝迎上來,還沒開口就是一記心窩腳,身子就倒在雨水中,再不敢湊前去。
守在門外的嬤嬤見著這場景,哪里敢攔著,現在的元策就猶如煞神一般,碰上去就是個死,趕緊讓開了路。
元策又一腳踢開門,卻見祠堂內空無一人,他一步跨進去,隱隱有姜稚衣身上的幽香,他目光一沉,又轉身拽了一個婆子的領子,嚇得那婆子膝蓋發軟,全靠著元策提在領子上的力氣,在他手上吊著。
她慌亂急促道:“老太太的人將世子夫人帶走了,老奴也不知道到底帶去哪兒了啊。”
說著她哭得滿臉淚的求饒:“世子爺饒命,老奴真的不知曉。”
另外一個婆子也連忙跪在地上求饒,膽戰心驚的看著元策腰上的劍,生怕這位爺一個不高興提劍殺人。
那婆子的手在元策的手腕上亂抓,元策抿唇皺眉,將人扔到地上,又跨出門檻,站在廊下看著漆黑雨夜。
檐下風雨交加,拂過他沾濕的發絲,料峭身形又漫入進夜色里。
靜思堂內,元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等著元策過來,聽著簾子外婆子驚慌的聲音,一點都不意外,神態威嚴的看著簾子被元策大力掀開。
她手上端著熱茶盞,看了渾身濕了大半的元策一眼,見他目色冷酷,金冠被燭光照射出冷酷的光線,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屋中間,自來盛氣凌人的強勢。
陰翳冷貴,不難看出隱忍的怒氣。
屋內傳來元策咬牙的冷聲:“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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