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燈和云嬤嬤說的姜稚衣心里都知曉,她這會兒并不想點出來,她想看看在元老太太和元策面前,鄭容錦怎么稱呼她。
第二日一早,鄭容錦早早就過來姜稚衣這主院來問安敬茶來了。
彼時元策正彎腰要給姜稚衣戴耳墜,姜稚衣聽了丫頭的傳話,起身要出去,元策按著她肩膀,一邊略有些笨拙的給她戴耳墜,一邊又道:“你不用急著出去?讓她多站站也沒什么。”
元策自昨日帶簪子弄出趣味,今早見著姜稚衣去戴翡翠耳墜又來了興致,非要過來。
兩人一人頎長高大,俊美高華,英氣逼人,一人溫婉嫵媚,雨怯春情,楚楚動人,站在一處猶似一對璧人賞心悅目。
月燈在旁看得高興,世子對夫人越好她便越高興,也覺得外頭的鄭容錦擾人。
只是她看著姜稚衣臉上的神情,莫名察覺到那股應付的情緒,臉上的笑意又一收斂。
等著元策給姜稚衣戴好了耳墜,他才牽著姜稚衣出去外頭正廳。
鄭容錦視線落在元策牽著姜稚衣的手上,兩人手上一對的翡翠戒指分外醒目,她低下了頭,恭敬的給姜稚衣敬茶:“夫人,請用茶。”
姜稚衣接過來便飲了一口,又輕聲道:“往后你盡心侍奉好世子就是,我不會為難你的。”
鄭容錦應一聲,又去給元策敬茶。
元策卻不耐煩的負著手,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只是沉聲對鄭容錦道:“記著你自己的身份,別想著越了誰去,那是不可能的,往后也別往主屋這邊湊過來,好好服侍好老太太就是。”
“你的本分是伺候好老太太,你明白了嗎?”
其實元策心底深處對鄭容錦是有些不屑甚至于厭惡的。
從元老太太第一回對他提起想讓鄭容錦進他后院時,他便嚴聲拒絕了。
那時候鄭容錦才十二,年紀根本不大,他對這個木頭似的女子也根本沒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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