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的后背挺括,身上總是帶著滾燙的熱意,沒他靠近,身上竟覺得有些涼意。
姜稚衣看了兩眼元策的背影,閉上眼睛。
早上的時候姜稚衣依舊起身去給元策穿衣,元策依舊低頭看她低眉的臉頰,白凈的額頭上已瞧不見紅印,她的眉眼依舊溫婉。
只是她好似從來沒什么情緒。
元策有些不知道怎樣才能探進她心里去。
怎樣才能讓她喜歡自己,好像不管他做再多也不行。
他深深看她兩眼,看著她彎腰給她系腰帶,又看她去拿那條同心結在手上時一頓,又安靜的替他戴上。
梳洗完走出去,元策走到半路將那條同心結拿在手上,上頭每一處都是姜稚衣用心做的。
他捏在手心又松開,吐出一口氣。
這頭姜稚衣收拾完便往元老太太那兒問安去。
到了靜思堂才知元老太太身子依舊未好,二嬸三嬸現在都陪在旁邊的。
姜稚衣心一頓,忙進了屋子。
里屋內站滿了人,都一臉擔心的伺候著。
鄭容錦坐在床沿上給元老太太揉腿,二嬸站在旁邊低低陪著元老太太說話:“昨兒太醫來說老太太是貪涼染了寒氣了,得吃些溫身的,我來前去廚房做了花膠雞,待會兒老太太務必得吃些。”
元老太太似是疲憊的點頭:“難為你一大早給我做這些,其實容錦昨半夜伺候完我就去給我燉雞湯了,說是燉的越久,雞湯對身子就越好。”
說著元老太太嘆息:“這孩子一夜沒睡呢。”
二夫人臉上尷尬一下,又對鄭容錦夸贊道:“還是表姑娘心細孝順。”
姜稚衣站在人后聽了兩句,這才上前去元老太太跟前問元老太太安。
元老太太眼神淡淡的看了姜稚衣一眼,眉頭皺起,冷哼:“你不是頭疼么?這時候來做什么?”
姜稚衣明白元老太太估摸著是對她昨天沒去看她心里不喜了,就道:“昨日是難受了些,來不及過來,夜里一直掛念著老太太的。”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