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才覺得,或許不是他不喜歡花,可能他也是喜歡的。
元策站了站,又才走進了屋去。
姜稚衣正沐浴完,月燈在給她擦頭發,發絲擦的半干,又去抹玫瑰油。
元策進來見著這幕,銅鏡中她的眼睛依舊低垂沒看他,元策沉了沉眼,又轉身往書房去。
元策的背影映在銅鏡中,姜稚衣這才抬眼看向銅鏡中的背影。
月燈也發覺了,轉過身去看一眼,也只見著微動的簾子,早沒了人影。
她張張口,知道今日氣氛不對。
要是往常的時候,世子回來必然要坐在夫人身邊,即便有忙的,也要陪夫人坐一會兒才去忙。
月燈想說什么又開不了口,跟著一起沉默。
入睡的時候,月燈小聲問姜稚衣:“夫人去看看世子么?”
姜稚衣坐在床沿搖頭,又低聲道:“你留著燈就是。”
月燈點點頭,輕手輕腳的出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身旁突然傳來動靜,接著一只大手就輕車熟路的放在了背過身去的腰上,又用了力將人給扳了過來按進懷里。
姜稚衣一直沒睡著,她埋在元策的胸膛上,感受他胸腔處的有力心跳。
頭頂傳來炙熱的呼吸,放在腰上的手指落到她額頭上,沙啞的問:“還疼不疼?”
姜稚衣這時才感覺到一絲委屈,眼眶一熱,卻又十分安靜的搖頭。
元策像是寬慰的輕拍她后背,低低聲音響在暗沉的床簾里:“別再見他了。”
姜稚衣失神,她手指動了一下,不知怎么忽然有些抗拒這樣的擁抱。
她厭煩這樣的猜忌。
元策見懷里的人沒有反應,捏著她下巴抬起頭,盡管床帳內昏暗,他依舊能感受到她沒有情緒的眼神,他皺眉,手指用力撫過她唇畔,在她唇角處留下紅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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