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我們都會順遂好過的,誰也沒欠誰的,也不必一輩子記掛。”
姜稚衣說完又看了章元衡一眼,她故意將話說的絕情,是不想讓他后悔愧疚,是想讓他徹底放下過去。
她說著垂眸:“章公子,這回一別,再別見了。”
“我夫君也介意。”
說罷姜稚衣轉身要走,章元衡卻忽然紅著眼緊緊握住姜稚衣的手腕,急切的低低的問她:“你有沒有真心的喜歡過我,哪怕就是一瞬?”
姜稚衣搖搖頭:“從來沒有。”
“章公子只是我那時候最好的選擇而已。”
章元衡熱淚涌出,松開了手,后退一步:“從來沒有……”
姜稚衣垂眸,轉身要往外頭走的時候,卻看到元策正往這處院門口來。
那一雙冷沉沉的鳳眼正看著她,緊抿的薄唇如殺人的刀鋒,叫姜稚衣心頭一涼。
元策三兩步走到姜稚衣面前,目光掠過她被章元衡扯過的袖子,又看了眼她身后落淚著的章元衡。
唇角陰翳的勾起抹冷笑來,抬腳朝著張元衡心口處就踢了一腳,又要過去再踩上去時,袖子上被一道輕柔的力氣一拉,他咬咬牙,到底忍下了脾氣,扯著姜稚衣就從后院的角門出府。
姜稚衣被元策扯的跌跌撞撞,沒走幾步元策又停下來,將姜稚衣抱在懷里又大步往前走。
他走的很快,沒幾步就將姜稚衣抱著去了馬車上。
姜稚衣被元策并不輕柔的放到馬車上的墊子上,半身撲在墊子里,撐著手坐起來,便看到元策一臉陰沉的坐在了身邊。
外頭馬車的車輪聲滾動,聲音傳入馬車里,卻如一聲聲急躁的鼓點,將氣氛變得一觸即發。
姜稚衣看到元策冷眼看過來的眼神,冰涼透骨,心在一瞬間有些發涼,忙低聲道:“夫君許誤會了,我與章公子不過是恰好碰見說了兩句話而已。”
“我與明秋在后園子說話被貓抓了頭發,這才去院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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