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一聽元策居然能將這事怪她身上,翻過身去便不想理會他。
元策看著忽然翻臉的人一愣,忙去撐起身子扳著人過來質問她:“我又說錯什么了?”
“要你順從著些,我就早早完事了。”
姜稚衣閉上眼睛不想與他說話,任他怎么擺弄也不愿睜眼。
最后依舊是元策急了,難受的哄她:“算是我的錯行不行?”
“往后我克制些行不行?”
姜稚衣這才抬眼看向湊在跟前的元策,她看著他滿眼里是她的眸子,這才嘆息道:“我也是記掛夫君的身子,夫君怎么不明白?”
“我哪里會怪夫君,我知道夫君是想要子嗣,我們慢慢的,總會有的。”
“一輩子呢。”
元策聽著姜稚衣這話,心里頭的情緒霎那間全散了,碰著姜稚衣的臉沉沉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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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李學士家李景和大婚的那天。
元策不如其他人能得空,要跟隨在皇帝身邊,日日要安排禁衛戍守宮城。
早上他走時對著姜稚衣低聲道:“我給你多留了侍衛的,你這些日子總悶在屋子里不出去,這回出去走走也好。”
“只記得早點回來,我今日也回來早些,晚上帶你去酒樓看看景。”
姜稚衣點點頭,送走了元策還叫月燈來給她慢悠悠的收拾。
半上午時,姜稚衣叫月燈將香囊拿過來,又問月燈衣裳薰好了沒有。
月燈拿來衣裳給姜稚衣換上笑道:“早薰好了。”
姜稚衣穿上聞了聞,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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