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衣樣樣都好的。
樣樣都叫元策喜歡到了骨子里去。
他大手將她的手指緊緊包裹,低頭挑起她下巴便深深吻了過去,叫她明白他當真一刻也離不得她,一刻也沒法子不想她。
姜稚衣早已習慣元策這般忽然就湊過來的吻,只能緊緊捏在元策衣襟上穩住身子,支撐著單薄的后背。
元策其實并沒有那般體貼,只要他心里熱切的時候,他所有不規矩的動作都沒考慮過她的心情。
元策吻夠了又迫不及待放在姜稚衣的腰帶上。
因著夏末,依舊有些微的熱,衣衫輕薄,他解的并不費力,只是動作間勒紅了她里頭的皮膚。
元策自然注意不到,他已急切的壓著她在小炕上,在小書房里就要做事。
元策從來都是這樣急切,不發一的壓下來,最多在她難受時哄兩句。
小炕中間擺著小桌擠了些,元策身子又太過高大,他不耐煩的將小炕桌掃下去,碟子書冊落了一地他也不管。
外頭簾子外的丫頭本來聽到里頭的動靜想進來問問,又聽到里頭熟悉的動靜,忙又住了口。
元策在這事上歷來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一股腦兒的只任憑自己興致。
他精力旺盛,又其實沒太多技巧。
臨到最后,元策抱緊她,低道一聲:“真真我的心肝……”
元策抱著姜稚衣出去的時候,小書房一片狼籍。
一個丫頭拿著地上被茶水潤濕的書冊拿到月燈面前小聲道:“書成了這樣子,夫人還看么?”
月燈拿過來一看,夫人在書冊上用毛筆做的注釋,已全被茶水打濕,全糊了看不清字跡,冊頁連在一起,大半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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