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緩緩握緊,姜稚衣看著兩人碰在一起的戒指低聲道:“夫君,謝謝你。”
元策看這還是姜稚衣第一回在外頭主動牽他的手,還牽的這么緊,那烏發間露出的耳畔上染上一摸含羞的薄紅,耳墜搖晃,溫婉干凈。
他反手將她手指握緊在手心,彎腰看她的臉:“怎么就不能抬頭與我說話,成了婚了這么久了,該做的都做了,還不敢看我?”
臉頰邊就是元策的呼吸,他這樣彎腰下來,落了片陰影,她眼尾余光處盡是他那身寶藍圓領衣上的朱雀暗花,羞意更甚,卻抬起了一雙湛然眼眸,看得元策欣喜。
他湊上前去親了一口,又直起身道:“你不是喜歡吃石榴酥山么,這夏快過了,我再帶你去酒樓去。”
姜稚衣跟著元策的步子,雖說一陣子新鮮過了也沒那么想吃,卻還是小聲的嗯了一聲。
又過了兩日,姜稚衣叫譚嬤嬤再去打聽府里的那些話,已沒有下人敢胡說了。
半上午的時候,甄氏就往姜稚衣這兒來了。
姜稚衣依舊忙笑盈盈的迎他,仿佛之前的事從沒發生過一般。
倒是甄氏看向姜稚衣滿臉慚愧:“要說之前我往妹妹這兒走一趟,全是我多事,妹妹別怪我。”
姜稚衣笑了下,將茶水放到甄氏手中:“三嫂別想多了,我怎么會怪三嫂。”
甄氏目光里滿是歉意:“說起來當真是我的錯,妹妹嫁來才沒多久,我卻來勸妹妹納側室,妹妹原諒了我吧。”
姜稚衣明白甄氏來這一遭是因為什么,若要是元策沒為她出頭,她定然也是要跟風說一些的。
但她面上依舊溫和,叫人看不出什么情緒來:“三嫂別說這些生分的話,都是一個府里的,我只希望往后我們大家都和睦的說笑才是。”
甄氏連忙接話:“就是妹妹說的這個理兒。”
說著她又湊來姜稚衣耳邊低聲道:“其實不瞞妹妹說,聽說之前老太太不是沒提過讓世子納了容錦,只是這事被世子拒絕了,那定然從來沒有這心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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