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榮生在母親面前身形頹了頹,老老實實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姜老太太聽了氣的快暈了過去,手上的八仙杖直往地上杵,顫巍巍指著姜榮生:“我早說過你被婦人管束著要出大事。”
“你看看你如今,這把年紀倒降成了個七品官,如今又要被無賴纏上,往后你的官還做不做!!”
“現在不僅稚衣被連累,鬧大了我們建安侯府的聲譽還要不要,你在外頭的臉面還留不留!”
“你們二房的名聲本不好了,又鬧出這事,是要淪為整個京城的笑話了!”
老太太的話落下,這時候文氏和姜彥禮匆匆過來,一進來就看到姜稚衣站在一邊,又看姜老太太一臉兇色,心下就是一個咯噔。
姜榮生看到文氏進來,直接劈頭蓋臉將手上的信紙打在文氏的頭上,怒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文氏心里已猜到幾分,手上拿著信,心里轉了轉就連忙大哭道:“老爺,這信不是我寫的,是有人在誣陷我。”
說著文氏指著姜稚衣,尖尖的手指如一根尖刺,她聲音尖利:“一定是她。”
“老爺,你別信她的,一定是她誣陷我。”
姜榮生看文氏到這個地步還不承認,直接打的文氏一咧,撲在了旁邊的案桌上。
姜彥禮見狀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過去扶著母親,對著姜榮生道:“父親,母親沒做錯什么。”
“三妹妹嫁人,母親只是叫三妹妹的舅舅過來賀喜,母親有什么錯!”
姜稚衣默默聽著,唇邊勾起一抹嘲諷,她本來還想著如何讓文氏承認,沒想姜彥禮自己承認了。
這倒是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煩。
姜榮生一聽,更是大怒,顫抖的指著姜彥禮:“你知不知道稚衣的舅舅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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