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一個跨步,不等姜稚衣反應過來,直接一把抽走了姜稚衣頭上的發簪。
月燈真真是氣炸了,站了一步過來:“表姑娘,那可是世子爺給夫人置辦的東西。”
“夫人說了再等兩天,還麻煩你將東西還給夫人。”
白阿春嗤笑一聲:“世子夫人還這么小氣?一根簪子跟拿了她什么似的,我還不稀罕呢。”
她話雖是這么說,卻拿在手里愛不釋手的打量,最后直接插在了自己頭發上。
姜稚衣這會兒還不想和這些人鬧出動靜。
他們賣了裕陽的房子,什么都顧不著,真真鬧起來,自己總是有顧忌,他們卻可以不管不顧。
她這些日在元老太太那兒留下的印象估計也全沒了。
況且她心里還有另一番算計。
不能白白吃這虧,暫且先忍下就是。
她不理會白阿春,只看著白富春:“想舅舅該知道我嫁來元國公府才不久,手上沒那么多現銀,兩日也不難等。”
“如果你們鬧的話,那一分也沒有了。”
“何苦這一趟?”
白富春想了想,又看姜稚衣淡定的神色,又再掃了屋子一眼。
處處的布置精雅富貴,一點銀子對姜稚衣算什么。
兩日的時間也不多。
他便道:“那我信你。”
“我們就住在柳成南小街的云來客棧。”
“要是兩日后你沒來,你就別怪我們不仁義了。”
姜稚衣面無表情,只是對著月燈低聲道:“月燈,送客。”
月燈反應過來,連忙推開門對著屋里那幾個人道:“請吧。”
元策從馬車里下來的時候,正好在元國公府的門口碰見月燈引著幾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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