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元策身邊的隨從打好燈籠,路上慢些。
那隨從忙恭敬道:“夫人放心,小的們一定伺候好世子爺。”
元策淡淡看著姜稚衣溫柔低眉的臉龐,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細柔輕緩,手指落在他身上時也柔軟無骨,白嫩嫩又嬌弱。
就連他身邊的仆從下人,有時候也會情不自禁的飛快往她身上看去一眼。
又見她眼下還有一絲帶著倦色的紅暈,不由又想起她嬌小身子被自己抱在懷里,她咬著自己肩膀小聲落淚求饒的樣子。
一直到三更天他才稍微滿足的放過她。
她的身子的確嬌弱了些,經不住兩下就不行了,他還是收著力氣的,要他放開用出力氣來,估計她也下不來床。
思緒又到她銷魂的身子上,身體沒來的一緊。
元策抿緊著薄唇,也不與姜稚衣說話,又看她一眼,直接下了階梯就走。
其實他心底更難受,特別是知道姜稚衣那夜里繡的花樣不是為他之后,情緒幾乎沒控制住。
白天里刻意冷落她,偏又總是敗下陣來。
姜稚衣看著元策挺拔的背影漸漸遠了,這才緩出一口氣回去靠在貴妃榻上。
腳下的羊絨地毯柔軟,旁邊的鎏金青鳥含枝紗燈泛出霧蒙蒙的暖光。
月燈送來一盞茶去姜稚衣面前:“夫人提提神吧。”
四溢的茶香叫姜稚衣微微緩了神情,坐起來飲了一口。
這茶是君山銀針,是元策喜喝的茶,聽說是圣上御賜的,在姜稚衣喝來的確是醒神的,但卻分外的清苦。
旁邊的王嬤嬤看著歪在大引枕上的姜稚衣,雖是一頭烏發一絲不茍,一身月白云錦衣也堆疊雅致,可那股子疏懶倦倦,叫她這婆子都看得移不開眼。
難怪世子爺一到夜里便纏人大半宿,這般疼愛,懷上身孕是遲早的事。
她又瞧著姜稚衣半瞇著的眼,和那垂下的白玉耳墜:“夫人這會兒該去老太太那兒問安了。”
姜稚衣自然知道現在要去元老太太那兒,她只是身子又軟又倦,骨頭散架似的微微疼,想靠著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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