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牽著姜稚衣的手要告辭:“還沒用早膳呢,等用過早膳,我再陪她過來。”
說著直接就牽著姜稚衣出去了。
元老太太看著元策這般拉著人就出去的背影,臉色已微微沉了些。
旁邊的婆子低聲道:“瞧著世子爺對少夫人倒是上心的緊,這么一會兒就急著來找人了。”
元老太太端著茶盞淡淡斂眉:“我倒是沒想過他這么上心,他又來我面前說那些話,如今瞧著倒是真護人的緊。”
又一頓:“罷了,我也想開了,娶一個庶女能有教養懂事聽話也能忍著,總歸比他喜歡那些孌童小白臉的強,早日生下子嗣也好。”
那婆子知道元老太太說的是前兩月世子牽著男子在街上走的事。
當時元老太太得知這消息,氣的三天沒吃下東西,就怕世子染上那等荒唐習氣,若是對女子全無興致,那便子嗣無望了。
她現在還記得當初老太太聽說圣上賜婚時,即便知道是建安侯府的庶女竟然也松了口氣,說了句只要是女子便好,也不至于絕了后。
這頭姜稚衣被元策牽著往前走,他身形高大又步履沉穩,被他這么牽著,沒來由的有一股安穩。
她低著頭,努力跟上他的步子。
元策的余光一直落在姜稚衣身上,見她小步子有些快,不由放緩了腳步。
姜稚衣也察覺到了元策的步子變緩,本就是花開的季節,路上都有花香,她不由細細打量起周遭布置。
走過一條石子砌成的小道,兩邊都是太湖石疊成高高低低的假山,襯著參參差差的寒樹。
遠遠望去,卻也有臺有亭,布置得十分幽雅。
又轉了兩三個彎,過了一座湖上小橋,路旁是一色的綠竹,繞著一帶紅闌,迎面便是元策的山水居。
山水居的院子極大,比起元策在建安侯府的布置過之不及,橋廊湖石,應有盡有,更別說那錯落的花卉,幾乎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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