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皇上允許我娶男子為妻。”
皇帝聽得半天反應不過來,好半天才蹬的一下從炕上跳下來指著元策,氣得胡須吹起來:“你簡直是胡鬧!”
元策表情隱忍:“其實之前的傳并不假,我對著女子的確不舉,嘗試了無數次還是如此,豈能娶女子回來讓她們獨守空房?”
“如今臣是真心喜愛我那孌童,唯有對他方能行事,臣更唯愛他樣貌,其他孌童也難入眼,還懇請皇帝讓我給他一個名分。”
“讓臣能光明正大的帶他出去。”
皇帝氣得吹胡子跳腳,指著元策怒不可遏:“你簡直倒行逆施,朕要答應了,怎么跟你祖父和外祖母交代?!”
“天下人不笑話你?又怎么看朕?”
“你可是元國公府唯一的嫡孫,國公府傳宗接代可靠著你的。”
“你竟然如此荒唐。”
說著他負手走了幾遭,又頓在元策面前:“你明日先將那孌童帶到朕的面前看看再說。”
“我倒要看看是個什么樣貌,能讓你這般癡迷。”
元策卻警覺道:“他一向膽子小,不敢見天威的。”
皇帝又是一怒,他本打算讓元策將那孌童帶來,直接刺死了了事,這等事他事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又聽元策的聲音傳來:“不過臣帶了畫像來,就是特意拿給皇上看的,皇上若要看,我讓人去將畫像拿來。”
皇帝一頓,對這讓元策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的孌童十分好奇,忙讓元策去拿來他看看,他倒想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男人能讓元策癡迷至此。
元策這才起身讓殿外隨從將畫像拿進來。
皇帝展開畫卷,便見一張異常清秀文弱的臉龐,相貌好是極好看的,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讓他皺了眉去。
他煩躁的對著元策擺手:“你先回去,這事定然不能讓你胡鬧。”
元策欲又止,但看皇帝不耐煩的神色,只好退了出去。
元策一走,皇帝正拿著畫像沉思的時候,張貴妃就從外頭款款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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