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沒想姜稚衣這么大人了,還吃這種小孩子吃的玩意兒,扔了銀子便給她買了。
后頭他牽著人上到樓船上,那船上掌柜的還以為元策牽著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
樓船的最頂樓,元策早讓人包下,沒一個人來打攪。
他牽著姜稚衣出去圍欄上去看對岸夜景,才剛替人將惟帽摘下,卻見人眼眶紅紅的,眼角處隱隱見濕潤。
唇紅齒白的人唇猶紅豆,臉若海棠,白膩肌膚下的紅暈格外誘人。
他一陣心疼,忙捧著人臉哄:“怎么了?剛才的水木瓜辣著了?”
“那是姜水生淹的,是有些辣,我瞧你沒吃兩口就沒讓你吃了。”
說著心疼的親了親人額頭:“真是悶葫蘆,辣著了也不與我說?”
姜稚衣垂下眼睛,低頭看著元策胸膛上的團花啞聲搖頭:“沒辣著。”
元策心里頭便更難受,捏著人下巴讓她抬頭,看著她水漣漣眸子:“那又怎么了?又不高興了?”
他說著又見姜稚衣手上還拿著兔子花樣的糖畫,唇畔上還覆了一層亮晶晶的糖水,看著就眼里發熱,抱著人腰肢就親熱下去:“是不是糖畫不甜?”
“讓爺嘗嘗,不甜待會兒爺讓人給他抓了。”
說著也不等姜稚衣反應,一口就吻下去,將那唇畔上的糖水全吃了個遍,還不滿足的往里頭探。
姜稚衣難受的臉頰憋紅,別開頭要躲,元策卻半哄半抱的將人壓到屋子里的春塌上,走路間腳下踢倒了桌上的茶水他也不管,只一心將人壓在身下好一番親熱。
姜稚衣被吻的透不過氣,臉頰被他大手捧著,躲也躲不掉。
從后面看去,元策那身紅衣后,只看的見一只拿著糖畫的纖手,軟綿綿的舉在半空,要落不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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